規模最小，年頭也最近，所以排到了第五號，就這五處，沒聽說哪裡是6號。” “不是，那怎麼，不可能，您再好好想想？”大鑼一把拉住對方：“肯定有6，興許是您忘了。” “哎呦這小夥子怎麼說的呢，這還能忘嗎？我天天在這上班，難不成你還比我清楚？”攤主不愛聽，頓時露出一臉的不耐煩，掙脫開來，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。 大鑼還想再爭辯，曾凡在身後拉拉他，對攤主表示下謝意，扯著大鑼離開。 “凡凡，你怎麼不讓我問了，肯定有6，要不咱們再問幾家？” “算了，我猜這個6，一定不在明麵上。” “不在明麵上？怎麼個意思，又是啞謎？摩斯密碼啊？伯父還會玩這些？” “不是，我意思是，或許6號，是個地下市場，比如……” “西城鬼市？” “我瞎猜的，不一定對，隻是我爸留的那個字條，和他們攤位上的編碼實在是太像了，我覺得應該是指向某個鬼市某個攤位，隻是不知道是哪個，如果北都正規鬼市隻排到第五家，那麼6號多半是不正規的，不正規的鬼市，在北都也就剩下西城這一處了。” 大鑼恍然大悟，頻頻點頭：“凡凡，你分析的有道理啊，是這麼回事，哎，你別說，越想越像，可不對啊，我在西城鬼市練攤也有日子了，那個地方，從來都是誰占到位置就是誰的，沒什麼編碼啊？” 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，所以我隻說是我猜的，如果想要找到真相，還要再多打聽打聽。”曾凡微不可聞地歎口氣，心裡有些不爽。 每每他覺得要接近真相的時候，總是會遇到些難以預料的問題，而這些問題，又總是會讓他一時間無從下手。 大鑼腦子裡，卻已經浮現出西城鬼市的分布圖，可怎麼想，也想不出那裡有什麼編碼。 曾凡專心開車，從鬼市出來就一直沒說話，大鑼也沒敢打擾他，這個時候，他可懷念穆月軒的存在了，穆月…
“沒聽過？沒聽過的意思是……沒聽過哪個市場是 6 號，還是沒聽過……”
“就沒有 6 號！”
對方打斷了曾凡的問話。
眼見曾凡和大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，攤主又補充了一句：“咱們北都，總共五處鬼市，城南鬼市規模最小，年頭也最近，所以排到了第五號，就這五處，沒聽說哪裡是 6 號。”
“不是，那怎麼，不可能，您再好好想想？”大鑼一把拉住對方：“肯定有 6，興許是您忘了。”
“哎呦這小夥子怎麼說的呢，這還能忘嗎？我天天在這上班，難不成你還比我清楚？”攤主不愛聽，頓時露出一臉的不耐煩，掙脫開來，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。
大鑼還想再爭辯，曾凡在身後拉拉他，對攤主表示下謝意，扯著大鑼離開。
“凡凡，你怎麼不讓我問了，肯定有 6，要不咱們再問幾家？”
“算了，我猜這個 6，一定不在明麵上。”
“不在明麵上？怎麼個意思，又是啞謎？摩斯密碼啊？伯父還會玩這些？”
“不是，我意思是，或許 6 號，是個地下市場，比如……”
“西城鬼市？”
“我瞎猜的，不一定對，隻是我爸留的那個字條，和他們攤位上的編碼實在是太像了，我覺得應該是指向某個鬼市某個攤位，隻是不知道是哪個，如果北都正規鬼市隻排到第五家，那麼 6 號多半是不正規的，不正規的鬼市，在北都也就剩下西城這一處了。”
大鑼恍然大悟，頻頻點頭：“凡凡，你分析的有道理啊，是這麼回事，哎，你別說，越想越像，可不對啊，我在西城鬼市練攤也有日子了，那個地方，從來都是誰占到位置就是誰的，沒什麼編碼啊？”
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，所以我隻說是我猜的，如果想要找到真相，還要再多打聽打聽。”曾凡微不可聞地歎口氣，心裡有些不爽。
每每他覺得要接近真相的時候，總是會遇到些難以預料的問題，而這些問題，又總是會讓他一時間無從下手。
大鑼腦子裡，卻已經浮現出西城鬼市的分布圖，可怎麼想，也想不出那裡有什麼編碼。
曾凡專心開車，從鬼市出來就一直沒說話，大鑼也沒敢打擾他，這個時候，他可懷念穆月軒l?l?l?的存在了，穆月軒不怕曾凡啊，她哪管曾凡是不是不高興，想問就問，想說就說，總好過現在，氣壓低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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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各懷心事，一路無話。
穆月軒渾身像長滿刺一樣難受，這些日子跟曾凡在一起，雖道是冒了些險，可總好過現在，氣壓低的要命。
這幾天她哪裡也沒去，而是回了穆家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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