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」
他們又喝了一會兒，然後喬知之站起來，說該回去了。陳子昂送他到門口。喬知之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過頭。
「伯玉。」
陳子昂看著他。
「你去見過狄仁傑嗎？」
陳子昂搖了搖頭：「還沒有。」
喬知之沉默了一會兒：「你遲早會見的。他在朝上等著你呢。」
然後他轉過身，走進夜色裡。陳子昂站在門口，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儘頭。風吹過來，涼涼的，帶著一絲潮濕的氣息。他站在那裡，站了很久。然後他轉過身，走回酒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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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從後麵探出頭來。「客官，還要點什麼？」
陳子昂搖了搖頭。「結帳。」
老板走過來，收了錢，然後看了他一眼：「客官，您是西國公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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