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，直接扣人，不用走流程。”
白珩的耳朵徹底耷拉下來了，尾巴縮成了一團毛球。
“那個……我能解釋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
華擺擺手，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星槎前，伸手敲了敲被撞變形的車頭。
“質量不錯，什麼牌子？”
“改裝的。”白珩小聲說。
“誰改的？”
蹲在角落裡剛醒的應星默默舉起了手。
華看了他一眼，點點頭：“手藝不錯，回頭給我也改一輛。”
“……”
全場安靜了三秒。
白珩第一個反應過來：“您不罰我？”
“罰。”華麵無表情：
“但罰完了再改。”
她轉身走回辦公桌，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罰單，放在桌上。
“自己填吧，省得我一張一張寫。”
白珩看著那遝罰單，臉都綠了。
“這麼多？”
白珩算了算，臉更綠了。
景元在後排小聲嘀咕：“白珩姐，你這是把後半輩子的罰單都提前預支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
華坐回椅子上，重新端起茶杯，看向星槎裡擠成一團的幾個人。
“雪辰呢？他不是跟你們一起來的？”
“他說要去辦點事，讓我們先回來。”
鏡流終於開口，語氣恢複了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淡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沒說。”
華皺了皺眉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。
“行，你們先回去吧。等他回來了，讓他來見我。”
“不用等了。”
一個聲音從塔樓外麵傳來，由遠及近，像一道正在極速逼近的閃電。
下一秒，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從天邊飛來，精準無誤地落在星槎旁邊。
流光散去，雪辰站在塔樓門口，手裡拎著一袋東西，肩膀上趴著四腳朝天的雪影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白珩看著他那袋東西：“去逛菜市場了？”
“玉闕的特產。”
雪辰揚了揚手裡的袋子：“玉髓糕，還是你推薦的。”
他把袋子遞給白珩：“給你的。”
白珩接過袋子，表情複雜得像吃了一口芥末：
“我讓你幫我帶，沒讓你專門跑去買。”
“順路。”
“你順什麼路？玉闕的特產店在城南，元帥辦公室在城北，你順的是哪門子路？”
雪辰想了想：“星球是圓的。”
“這裡不是星球！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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