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圍著她轉。
“切,肯定還在生我們的氣唄,小氣鬼!”元太撇撇嘴,一臉不以為然。
“他要是跟著我們,那才叫倒大黴呢!”
“他懂什麼啊!我們可是實打實遇到了壞人,還被打了!”
元太越說越氣憤,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,仿佛那個被邪教村民打出來的大包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光彥那家夥倒好,跟老師住在住宿區,肯定比我們舒服多了!”
他記得警察找到光彥時,他好像在7、8、9號房那邊。
那邊7號房住著司馬申鶴老師和間宮貴人老師。
雖然間宮老師不幸遇害了,申鶴老師看起來沒事人一樣,肯定那個時候關照了光彥吧。
步美還是不放心。
午休時間,她和元太硬拉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工藤柯南,決定去光彥家看看。
三人來到光彥家公寓,敲了半天門,開門的是光彥的姐姐。
她告訴三人,光彥昨天傍晚就出門了,還準備了很多飯團,她以為他是和少年偵探團一起出去露營了。
“光彥不見了?”
原本沒什麼精神的工藤柯南聽到這話,偵探的本能瞬間被激活,眼神銳利。
他請求進入光彥的房間查看。
房間裡很整潔,工藤柯南注意到書桌抽屜裡光彥平時存放零花錢的盒子空了,一本常用的筆記本也不見了。
光彥的姐姐還補充說,光彥最近每周的這一天都會出門,說是去找一個在附近街角賣花的小姑娘。
“賣花的女孩?”三人立刻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,馬上根據光彥姐姐提供的模糊地址找到了那個賣花女孩。
女孩對光彥有印象,說他每次都會買一束花,然後等在街對麵的一個公交站牌下,好像是在等某一趟特定的公交車。
他們又飛奔到那個公交車站,詢問了常跑這條線的公交車司機。
司機對光彥這個總是獨自坐車、喜歡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小男孩也有印象。
根據司機的提示,他們得知光彥每次的目的地都是米花町車站。
趕到米花町車站,工藤柯南憑借小孩子的外表和焦急的神情,成功從檢票員阿姨那裡打聽到消息。
檢票員回憶說,昨天傍晚確實有個戴眼鏡的小男孩來買票,好像很著急,還買錯成了兩張成人票,目的地是……
群馬縣!
“群馬縣?!”三個孩子都吃了一驚。
事不宜遲,再度出發。
一路奔波,到達群馬縣時,已是下午。
人生地不熟,他們隻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,拿出了少年偵探團的徽章。
“嘀——嘀嘀——”
出乎意料的是,一直顯示信號微弱的偵探徽章,在靠近一片茂密森林的邊緣時,突然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回應聲!
“是光彥!”步美驚喜地叫道。
徽章指示的方向指向森林深處。
三人毫不猶豫地沿著林間小路追了進去。
林深樹密,光線昏暗。
沒走多遠,一束手電筒的光柱從側麵射來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喂!你們幾個小鬼!”
“站住!”
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從樹後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警察,身材不算高大,甚至有點瘦削,警帽有點歪戴,露出幾縷不服帖的頭發,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強裝出來的嚴肅。
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精明強乾的角色,這是工藤柯南第一眼的判斷。
“我是群馬縣的刑警,山村操。”
“小孩子不能進去!”
“裡麵很危險!”山村操揮舞著手電筒,語氣急促地警告道。
“有一個非常危險的連續殺人犯逃進了這片林子,我們正在搜捕!”
“他叫沼淵己一郎!”
“不是和你們開玩笑的,這名罪犯手段極其凶殘,到現在還沒抓到!”
“你們快原路返回!”
沼淵己一郎?
聽到這個名字,工藤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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