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咕了一句,並未太過擔心。
他們這邊有整整一個行動小隊,裝備精良,以有心算無心,勝算極大。
就在這時,他的加密通訊器裡,突然傳來了那個被稱為“王牌”的男人聲音。
徹底打破了現場的平靜。
“撤退!立刻!全員撤退!”
“情報有誤!”
“我被發現了!來的不是琴酒!”
“是‘白巧克力馬天尼(WhiteChocolateMartini)’!”
“快跑!”
“RUN!!!”
通訊器裡的聲音帶著一種卡梅隆從未在赤井秀一身上聽到過的……急切。
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?
白巧克力馬天尼?
那是誰?
組織的檔案裡有過模糊記載,但優先級遠不如琴酒、朗姆這些核心乾部。
大部分隊員臉上都露出了困惑和不以為然的表情。
不是琴酒又如何?
沒釣出來那個負責人就算了。
隻要是代號成員,抓到一個就是重大勝利!
然而,下一秒,所有輕敵的念頭都被徹底粉碎了。
保時捷的車門打開。
那不是保時捷356A。
下來的,也不是預料中那個穿著黑風衣的銀發男子。
而是一個……身影單薄的少年?
之所以判斷是少年,是因為對方的身高明顯矮一截。
看起來最多(屏蔽詞)中生的身高,臉上覆蓋著一張毫無花紋的純白色麵具,遮住了上半張臉,隻露出線條精致的下頜和一抹沒什麼血色的嘴唇。
他就那樣安靜地站在車旁,仿佛隻是偶然路過。
“搞什麼鬼?”
“那個組織現在連未成年都招攬了嗎?”
有隊員低聲嗤笑,緩解著莫名的壓力。
但這絲笑意,在下一秒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然後……便是地獄。
卡梅隆的記憶從這裡開始變得模糊、破碎。
充斥著慘叫、槍火、飛濺的鮮血和金屬撕裂肉體的可怕聲響。
那個白色麵具的身影,動了起來。
那不是人類應該有的速度,也不是任何已知格鬥技的套路。
那是一種純粹的、高效的、如同精密殺戮機器般的收割。
子彈仿佛會主動避開他,隊友們的攻擊如同慢動作回放。
而他每一次揮手,每一次看似隨意的移動,都必然伴隨著一名精銳FBA探員的倒下。
不是擊殺。
是虐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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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斷四肢,捏碎喉骨,用匕首劃開動脈……
動作流暢得令人窒息,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殘忍。
卡梅隆親眼看到隊長的突擊步槍被對方單手擰成了麻花,然後那隻手穿透了防彈衣,掏出了還在跳動的心臟……
他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倒下的,隻記得雙腿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,然後就失去了知覺。
最後殘存的意識裡,是那個戴著白色麵具的少年,站在遠處,純白的麵具一塵不染,低頭看著他。
沒有言語,沒有情緒。
然後,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,力量大到讓他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。
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時,遠處傳來了狙擊槍的轟鳴和劇烈的爆炸聲……
是赤井秀一!
是那個男人不顧暴露的風險,強行介入,用重火力拖住了那個怪物,才為他爭得了一線生機!
……
卡梅隆猛地從回憶中驚醒,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的衣物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,冰冷的金屬義肢觸感讓他一陣恍惚。
他是那場屠殺中,唯一的幸存者。
隻有他真正知道,那個代號“白巧克力馬天尼”的存在,究竟有多麼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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