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太極宮大殿內氣氛莊重。
文武百官分列兩側,靜靜聽著政務匯報。
李世民端坐在前方的龍椅上,身穿明黃龍袍,神色威嚴。
就在此時,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戶部尚書雙手捧著兩個木盤,大步跑進大殿。他神色激動,高聲呼喊:「啟稟陛下!天降祥瑞!」
百官紛紛回頭,目光全部集中在戶部尚書身上。他走到大殿中央單膝跪地,將木盤高高舉起。
盤中放著幾個帶泥土的土豆和幾個黃色的玉米。土豆表麵粗糙,玉米顆粒。
大太監王德走下台階,接過戶部尚書遞來的匯報清單,轉身走回禦階呈給皇帝。
李世民拿過清單展開查看。當他看清上麵記錄的土豆和玉米畝產數據時,他的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。紙張發出輕微的聲響。這數據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「這數據可是真的?」李世民大聲詢問,「戶部可曾親自核實?」
戶部尚書大聲答覆:「回陛下!微臣昨日親自帶人去大唐農業合作社的試驗田清點稱重。微臣足足核對了三遍,絕無差錯!這土豆畝產極高,玉米也是豐收。這絕對是天佑大唐的祥瑞!」
滿朝文武聽到這番對話,全場譁然。
房玄齡走出隊列,大聲詢問具體產量。戶部尚書轉身麵向百官,如實報出了那個誇張的數字。
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百官麵露震驚之色,不敢相信這個事實。這個畝產是以往粟米的數倍之多,甚至十倍有餘。有了這些糧食,大唐再也不會有人挨餓。
魏徵率先走出隊列,雙膝跪地,大聲高呼:「天佑大唐!吾皇萬歲!」
群臣見狀紛紛跪地,齊聲高呼萬歲。大殿內迴蕩著百官的聲音,久久不息。
李世民站起身,平復著激動的心情。他當即下旨:「傳朕旨意!朝廷各部全力配合大唐農業合作社的搶收工作。京兆府立刻派出衙役前往西市維持秩序。新糧今日便要在長安各大糧市發售。工部調派馬車協助運輸,兵部調派人手把守路口。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!」
上午時分,陽光照耀長安城。
成百上千輛牛車排成長隊駛入長安西市。車輪碾壓青石板,發出陣陣聲響。趕車人揮舞鞭子,驅使牛車前行。
車廂裡裝滿了土豆和玉米。大唐農業合作社的夥計們在西市空地上搭起攤位。他們把一筐筐新糧搬下車,在木板上堆起小山。
夥計們拿著木製銅皮喇叭大聲吆喝:「合作社新糧開售!敞開供應!絕不限量!」
合作社定下的價格極低。這價格遠低於市麵上的粟米。長安城的百姓聽到消息後紛紛湧上街頭。他們拿著布袋和竹筐,圍在攤位前排隊搶購。
一位老漢把銅錢遞給夥計,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:「這東西真的能當飯吃?價格還這麼便宜?」
夥計稱好重量,把土豆裝進老漢的布袋裡,笑著回答:「老伯您放心吃!這可是李掌櫃親自種出來的祥瑞。您拿回去煮熟就能吃,管飽!」
有人為了驗證真假,當場在空地上支起大鍋煮食。他們撿來柴火點燃,倒入清水,把洗淨的土豆和玉米放進去煮熟。香味很快散發出來。
周圍的百姓分到煮熟的食物。大家品嘗後發現這種新糧十分管飽。土豆口感綿密,玉米味道香甜。吃下幾個就能飽腹。
「這新糧好吃!而且價格便宜!」品嘗過的百姓大聲喊道。
消息傳開後,西市匯聚了更龐大的人群。
街道變得十分擁擠。麵對低廉的價格和充足的供應,百姓們不再去買傳統的粟米。大家把手裡的銅錢全用來買土豆和玉米。
各大糧商原本維持著高糧價等待顧客。如今他們的店鋪無人問津。夥計們站在門口張望。街上的行人全都提著土豆和玉米,沒有一個人走進傳統的米鋪。
糧商掌櫃們感到十分慌亂。為了把存貨賣出去,他們紛紛改寫門外的木牌下調價格。他們最後把價格降到了平時的水平。依然沒有顧客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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