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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林稚萬萬沒有想到,楊夫人在認出他的第一時間便直接道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。
醫館裡的人都不知道洪良離開的真正原因,但他們也沒有人認為是林稚所乾。
雖然林稚跟洪良不對付,但洪良在醫館內駐紮多少年,她一個小小醫娘怎麼可能將人給逼走。
林稚表情僵硬了一瞬,隨後重新恢複了笑容:“楊夫人,我知道您在憂慮什麼,我能為您解決。”
並未直麵回答楊夫人的問題,林稚直接奔著主題就去了。
楊夫人露出狐疑神色,還想要開口質問,林稚卻已經說了出來:“這些日子,楊夫人的月信是不是越來越不準確?而且時時常伴著焦躁,而且身體困倦小腹憋悶,甚至夜裡常常難眠?”
當她說出這些話後,楊夫人狐疑的神色轉變為了震驚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是因為洪大夫先前給您開的藥方。”林稚如實道,“那日等夫人走後,我好好研究過那藥方,那方子乍一看確實沒有什麼問題,可長時間下來,會讓您補得太過!”
“從而導致與您所想越來越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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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的這番話確實說到了楊夫人的心裡去,謝元興看著林稚侃侃而談的模樣,微微勾起了唇角:“那按照這位娘子的意思,我姑母又當如何?”
謝元興忽然開口是楊夫人都沒有想到的,她看向了謝元興:“興兒,難道你要讓我相信這個小小的醫娘嗎?”
“可是她所說的不是正好是姑母的症狀,左右那庸醫也離開了,姑母不如相信一下對方?”
他的話楊夫人似乎格外能夠聽的進去,她猶豫了幾分,最後還是看向了林稚:“我就給你一個機會,若是我不滿意,你們這個醫館……”
後麵的話楊夫人沒有說下去,但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。
林稚點了點頭:“屆時,隨夫人的意願。”
見林稚如此自信,芳娘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,緊張的問道:“林娘子,你真的能行嗎?我告訴你這楊夫人多年要不上孩子,屬於頑疾,你若是接手,可是一個燙手山芋!”
聞言,林稚隻是淡淡的笑了笑,她知道芳娘是擔心自己。
不過她既然說出來,自然就有能力解決。
“夫人,請到內室來。”
林稚上前引路帶著楊夫人往內室走去,芳娘自然不放心的跟在了後麵。
而後麵的治療身為男子的謝元興自然不方便觀看。
林稚帶著楊夫人進了內室,讓她躺了下來,隨後拿出了銀針,便在她的身上施展開來。
起初,楊夫人還不覺得有什麼感覺,但隨著林稚的下針,她感覺一直堵在自己下腹的憋悶之感,仿佛有了散去的意思。
自己常年困倦的身體,似乎也得到了舒緩,眼皮更是變得沉重,最後緩緩合上。
針灸並沒有治療多久很快林稚就走了出來。
看到林稚自己出來,謝元興眯了眯眸子:“我姑母呢?”
“她睡著了。”
當聽到這話,謝元興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。
顯然他也是知道楊夫人的失眠到了何種地步,可現在才過去多長時間,竟然睡著了。
“夫人一直都沒有休息好,且等她自己醒來,我再給你開一個方子,你去拿藥,讓夫人好好調養身體。”
說到這裡,林稚微微一頓,隨後又道:“讓夫人且寬心,下一次必能如意。”
將事情交代完之後,林稚瞅著下工的時間到了,便麻溜的寫完了方子交給了謝元興,自己收拾著東西便準備離開。
可在她要離開時,謝元興忽然攔住了林稚的腳步:“林娘子?我剛才聽人是這麼叫你的吧?你幫了我姑母這麼大一個忙,不如今晚上我請你用晚膳,好好感謝你一下。”
林稚抬眸看他,見謝元興似笑非笑的眸子,她果斷拒絕:“不必,醫者本心而已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,等夫人醒了後,你們就能離開了。”
說完,林稚也不再看他一眼,轉身離去。
謝元興望著林稚離開的背影,眼中的興趣再度濃了幾分。
這女子,當真是很合他的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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