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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德彪先是一愣,隨即咧嘴笑了起來:
“哎喲我操!”
“這倆貨!”
“我說剛才怎麼沒影了,原來是逮兔子去了!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,蹲下來看來福嘴裡的那隻兔子。
好家夥!
這兔子少說也有三斤重,灰褐色的皮毛油亮亮的。
旺財叼著那隻更大,估摸著得有四斤出頭,後腿還在使勁蹬,但壓根沒啥力氣了!
林建國笑著從背簍裡掏出兩截麻繩,把兔子的後腿捆在一起,掛在背簍邊上。
兩隻兔子沉甸甸地晃悠著,看著就喜人。
“今兒個運氣不賴!”
張德彪搓了搓手,笑得合不攏嘴。
來福和旺財在前麵帶路,朝著那山洞趕去。
走了沒多遠,來福和旺財突然停下來。
林建國也微微眯起了眼睛,輕呼一聲:
“彪子!”
“你聽。”
張德彪側耳一聽,遠處的林子裡傳來“咕咕咕”的叫聲。
“是棒雞!”
張德彪眼睛一亮,壓低聲音道,
“聽這動靜,還不老少呢!”
棒雞是一種鬆雞!
個頭大,肉質緊實,燉著吃或者烤著吃都香得很。
冬天的時候,棒雞喜歡成群結隊在背風的山坡上覓食。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林建國放下背上的枝條,輕手輕腳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過去。
張德彪也放下枝條,握緊了手中的撅把子,跟在後頭。
來福和旺財也立刻壓低身子,耳朵豎得筆直,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。
兩人摸過一片灌木叢,扒開眼前的枯枝一看。
好家夥!
前麵一片朝陽的山坡上,密密麻麻蹲著二十多隻棒雞!
大的足有四五斤,小的也有兩三斤,灰褐色的羽毛在雪地裡格外顯眼。
它們正低著頭,用爪子扒開雪層,啄食下麵的草籽和漿果。
張德彪從背上緩緩取下撅把子,慢慢舉起來。
“別開槍!”
林建國立馬開口製止道。
這玩意也精得很!
要是槍響之後,這些棒雞恐怕會受到驚嚇,一哄而散!
到時候,能打死兩三隻不錯了!
林建國決定用係統獎勵自己的“乾坤指法”。
他立即在周圍摸索了一會,找了七八顆石子。
張德彪這回也明白了林建國的意思,也立馬扒開腳下的積雪,尋目起了石子。
林建國右手捏著一顆石子,拇指和中指扣住,食指壓在石子後端。
這乾坤指法他先前試過幾次,準頭比撅把子還穩當。
而且勝在沒聲響,打了一隻,旁邊的獵物不會跑。
他眯起一隻眼,瞄準了那隻蹲在最外麵、個頭最大的棒雞。
那隻棒雞少說有四五斤重。
灰褐色的羽毛蓬鬆著,正低著頭專心致誌地扒雪啄食,渾然不覺危險已經靠近。
“嗖”!
石子破空而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石子正中那隻棒雞的腦袋。
那隻大棒雞連叫都沒叫一聲,身子一歪,直接栽倒在雪地裡,翅膀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。
旁邊的幾隻棒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了一下,抬起頭四處張望。
但沒聽到槍響,似乎覺得沒啥危險,又低下頭繼續啄食。
“好!”
張德彪激動得朝林建國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林建國沒說話,又摸出一顆石子。
第二隻棒雞比第一隻稍微小一點,蹲在更遠的位置,被前麵的灌木叢擋住了半個身子。
林建國調整了一下角度,手腕一抖。
“嗖!”
石子擦著一根枯枝飛過去,正中那隻棒雞的脖子。
那隻棒雞猛地彈起來,在雪地裡翻了個跟頭,蹬了幾下腿就不動了。
這下,雞群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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