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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國看了一眼鍋裡滾開的水,點頭道:
"夠了!”
“栓子,你先別乾別的,趕緊去把灶膛的火再添旺些!”
“水越多越好,這兩頭豬都得褪毛。"
說完這話,林建國瞅著從裡屋探出頭來的林建軍!
小家夥朝著林建國眨巴了一下眼睛!
瞬間,林建國便明白了!
林建軍是告訴自己,那隻小虎崽子躲起來了!
這時候,劉栓子應了一聲,麻利地蹲到灶膛前,燒起火來。
李二蛋把野豬崽子放在牆根底下,轉身去井邊打水,把幾個大木盆都灌滿了涼水備著。
林建國和張德彪一人一頭,把兩頭野豬並排放在院子裡。
"彪子!”
“你先弄那個大的,拿刮刀把皮上的毛茬子刮乾淨,血汙多洗幾遍。"
林建國說著,把磨好的刮刀遞給張德彪。
自己轉身拎起那頭野豬崽子,掛在另一根梁上。
緊接著,他從大鍋裡舀了一瓢熱水,均勻地澆在豬背上。
滾燙的水一激,豬毛便根根立了起來。
徐鳳英端了個簸箕過來,裡頭裝著粗鹽和堿麵:
"建國,用這個搓,褪得乾淨。"
林建國抓了一把粗鹽,混著堿麵搓在豬皮上,用力一擼,豬毛連帶著皮上的汙垢便脫落下來。
他動作很快,一瓢滾水澆下去,一把鹽堿搓上去,豬毛成片成片地往下掉。
李二蛋等人在一旁看的嘖嘖稱奇!
那頭小豬崽子不過七八十斤,褪起毛來比大豬省事得多。
林建國從上到下先澆了三遍滾水,又用刮刀把細毛茬子刮了個乾淨。
徐鳳英在旁邊看著,臉上露出笑意:
"這豬崽子肉質嫩,燉著吃肯定香。"
說完,徐鳳英便轉身去牆角一口大缸裡撈酸菜去了!
“建國!”
“那獾子咋弄?”
"用不用俺們給處理了?"
這時候,李二蛋開口問道。
林建國點了點頭道:
“行!”
“那你們就把這獾子給處理了!”
“內臟直接給來福和旺財吃了!”
“脂肪留著,等晚上我煉油!”
“這玩意兒治燙傷比啥藥都強。"
李二蛋點了點頭,立馬拿起一把剔骨刀,去處理獾子了!
張德彪這邊也弄得差不多了,大野豬的皮被刮刀處理過一遍,又用涼水衝了兩遍,整張豬皮乾乾淨淨。
他把刮刀往水盆裡一擱,站直了身子:
"哥,大豬弄好了,下一步咋整?"
林建國從屋裡搬出一張厚實的木案板,又拿出那把磨得發亮的砍骨刀:
"大豬留三四十斤!”
“其他的咱們拿去賣了。"
張德彪聽完之後,接過砍骨刀,就直接砍了上去!
小豬崽子也被大卸八塊,林建國特意挑了幾塊肋排和一條後腿肉留出來,準備中午燉著吃。
剩下的等讓李二蛋他們拿著去賣給收購站!
徐鳳英去灶房燉野豬肉去了!
張德彪等人則是繼續處理那兩頭野豬!
林建國這時候將三隻灰鼠子給掏了出來!
他用剔骨刀,麻利地將三個小家夥的皮給剝了下來。
然後,便讓林建軍去找石頭,擺了一個簡易的灶。
林建軍東跑西顛地撿了七八塊大小差不多的青石頭回來,在院子角落的空地上圍成一個圓圈,中間留出個凹坑。
他又跑進柴房抱了一捆乾鬆枝和細柴火,蹲在地上仰著臉問:
"大哥!”
“這樣行不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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