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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國搖了搖頭，輕聲說道：
“洞裡頭還有東西。”
“但不是熊崽子！”
“二十藥材，還有半麵子鹿肉。”
牛二叔一聽，彎著腰往前挪了兩步，眯著老眼往洞裡瞧。
可除了黑乎乎的碎石和爛木頭，啥也瞅不著。
牛二頓時有些疑惑問道：
“建國！”
“你咋知道的？”
“這洞口都塌了大半，裡頭黑得跟鍋底似的。”
林建國笑著道：
“我眼神好，剛才樹洞沒塌的時候，還有點光透進去……”
“剛才順著縫兒瞅見的。“
“那母熊八成是把這洞當倉用了，攢了不少家當。”
張德彪一聽有鹿肉，眼睛立馬亮了：
“鹿肉？”
“俺的個乖乖，這熊瞎子還會囤年貨？”
“別咋呼。”
林建國瞪了他一眼，又往崖壁那邊掃了一圈，
“彪子！”
“你跟牛二叔在外頭守著，我進去看看。”
“那洞口塌了，裡頭空間不大，我鑽進去把東西掏出來。”
牛二叔皺眉道：
“建國，那洞裡頭黑燈瞎火的，萬一還有啥的話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
林建國搖頭，
“我……瞅得很清楚，裡頭就那點地方。”
“母熊和崽子都出來了，沒別的活物。”
他說著，把懷裡的兩隻小熊崽子遞給張德彪一隻。
又讓牛二叔幫忙抱一隻，自己轉身朝那塌了半邊的石洞口走去。
洞口確實塌得厲害，原先的樹洞後壁整個炸開了。
碎木頭和碎石堵了大半，隻留下頂上一條窄縫，勉強能容一個人側身鑽進去。
林建國把撅把子背在身後，側著身子，一手撐著洞口的碎石，慢慢往裡挪。
洞裡一股濃重的熊膻味混著草藥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腳下是厚厚的乾草和碎木屑，踩上去軟塌塌的。
林建國貓著腰，借著從洞口縫隙透進來的光，徑直朝最裡頭那石壁拐角摸過去。
他先伸手把那半麵梅花鹿肉從石棱子上摘下來。
外頭風乾得硬邦邦，可裡頭還帶著點韌勁。
鹿肉用老藤條捆得結結實實，林建國拎了拎，估摸著少說也有四五十斤。
他把鹿肉放在腳邊，又彎腰去扒拉那堆乾草。
手一探進去，就摸到了那株老山參。
蘆頭粗壯，須子完整，一根都沒斷。
林建國小心翼翼地把參捧出來，借著洞口的光一瞧，眼睛頓時一亮。
這參少說也有幾十年往上，市麵上很少見。
旁邊那幾塊何首烏和靈芝，他也一一撿起來，用隨身帶的布袋子裝了。
靈芝一共三朵，傘蓋都有碗口大，紫紅底子金邊紋，品相極好。
林建國把東西歸攏好，又往那乾草堆底下摸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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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頭碰到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他扒開草一看，竟是個鏽跡斑斑的鐵夾子，八成是早年間獵戶下的，不知怎麼被熊瞎子叼回洞裡來了。
鐵夾子旁邊還有幾顆圓滾滾的石頭子兒，黑亮亮的。
林建國拿起來對著光一照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這哪是普通石頭？
分明是鬆花玉！
圓滾滾、黑亮亮的，表麵滑潤得像抹了一層油。
迎著洞外的光一轉，裡頭隱隱透出一層深綠色的紋路，跟鬆花江裡那種老坑玉石一模一樣。
個頭雖然不大，跟鴿子蛋差不多！
可這種成色的鬆花玉，拿出去換錢，比那半麵鹿肉都值錢。
林建國趕緊把幾顆玉石子兒揣進貼身的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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