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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疑點？當真？”
步六孤語調陡然拔高。
“葉司令能否詳細說說？”
“嗯……可以倒是可以。”
葉寧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斟酌什麼。
他目光快速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隨後站起身，湊到步六孤耳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步上將，這件事恐怕會牽連部隊裡麵的人。”
步六孤怔了怔，瞳孔收縮。
“為了以防萬一，最好是咱們單獨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
步六孤揮了揮手，示意指揮使們離開。
“葉司令有話單獨和本上將溝通，今天會議到此結束。”
“裂縫守衛戰造成的影響相當大，還有許多後續工作需要做，各位指揮使先按之前的計劃部署，本將和葉司令聊完過後，再和大家探討。”
五名指揮使彼此對視一眼，依言離開。
沈天還沒走。
他盯了眼葉寧，眼中湧動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。
“司令，我……”
“你先下去，集結蕩寇司成員。”
葉寧截斷沈天的話，一條條吩咐著：
“首先論功行賞，這是之前我們承諾大家的事兒。”
“功勳點前十名單獨列出來，回頭我會給予額外獎勵。”
“其次，輕點受傷人數，及時治療。蕩寇司人少，每一個很寶貴，絕不能留下後遺症。”
“另外，步上將說得對。位麵裂縫既是人為，那說明隨時可能再次發生變動。”
“你安排一下，讓還有戰力的司員們做好準備，隨時集結待命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最後一句話，葉寧不經意地加重了幾分。
沈天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步六孤。
身板一挺，抬手敬禮。
“是！司令！”
答完話，沈天轉身離開房間，順帶貼心地關上了門。
沈天離開後，房間內陷入了極為古怪的安靜。
葉寧找了凳子坐下，沒說話。
步六孤目光深邃地看著他，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過了好幾分鐘，步六孤才清了清嗓子，道：
“葉司令，現在隻剩我們倆了，說吧。”
“你剛才的意思是，位麵裂縫的出現可能和我軍中人員有關？”
葉寧點頭道：“沒錯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西域第一武道世家武家，曾派出一支五十多人的雇傭兵團對我下手。”
葉寧摸了摸儲物戒指，從中取出一枚子彈。
子彈前部呈錐形，由特殊合金鋼製作而成。
長約7.52毫米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隱隱散發著奇妙的力量。
子彈底部刻有標號：F7800R。
“F7800R，我沒記錯的話，應該是軍用子彈編號。”
葉寧把玩著那枚子彈，語氣略顯飄忽。
“或者，說準確一點，這編號是西域軍的子彈編號。”
步六孤伸手要過子彈，仔細端詳一陣，沉聲道：
“沒錯，的確是軍中彈藥。”
“至於是哪支小隊的子彈，我會儘快調查清楚。”
他邊說著，邊把子彈塞進包裡。
隨後抬頭注視著葉寧。
“隻不過，光憑一顆子彈，證明不了什麼。”
“軍中有人與世家交往密切，這事不是秘密，不隻是西域軍，整個大龍軍中都有不少人和世家交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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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顆子彈，最多能夠說明我軍有人與武家勾結，盜取軍械戰備，和位麵裂縫又有什麼關係？”
葉寧靜靜看著步六孤動作，忽然輕輕一笑。
“一顆子彈當然證明不了什麼。”
“那如果，是血裔呢？”
步六孤呼吸停頓片刻，喉結滾了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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