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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言的聲音嬌軟無力,那“子卓哥哥”四個字,勾的人心癢癢。
但他身前的人的心,卻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頭,潑了個透心涼。
又是嚴子卓。
又是叫的別人的名字。
“安言……”霍弘毅先前強行壓下去的火,在這時又燒了起來。
他走到了安言床前,臉上先前的那些焦急,著急,怒火中燒的模樣全數淡了下去,此刻,霍弘毅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床上的人,完全不帶任何喜怒。
隻是可惜,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,暴露了他此刻心裡壓抑的怒火。
床上安言難受的哪怕是緊閉著眼睛,都簌簌掉著眼淚。
好可憐。
霍弘毅伸手,掌心很輕的摸過了他的臉頰。
安言的嘴裡還在叫著那讓他恨的牙癢癢的四個字。
他突然很想笑,自嘲的勾了一下唇說:“又把我當成他嗎?”
“那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?都隻是你的子卓哥哥對你做的事?”
霍弘毅的指腹一點點壓過安言的嘴唇。
安言的嘴唇平時永遠都是軟呼呼,水潤潤的,但是此刻被身體的火燒的卻起了一層的死皮。
沒有以往那樣的舒服。
但是……
霍弘毅的眼神漸沉,他的視線久久停留在那處,腦海裡天人交戰。
終於,在安言又一聲帶著哭腔的“子卓哥哥”從那張嘴唇裡呢喃出來的時候。
霍弘毅終於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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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,凶狠的咬住了安言的嘴唇,毫不憐惜的一口堵住了他的嘴,讓安言接下來所有的話,都被硬生生的塞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不要……唔……”安言被死死的壓在床上,嘴裡的空氣都被強勢掠奪。
霍弘毅咬的很重,浸漬交纏,甚至溢出了血腥味。
安言受不了,他想要人摸摸他,蹭蹭他,安慰安慰他,但這人太凶了,像是要給他一個教訓一樣,甚至吻的他都快要喘不上氣。
安言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這個帶著血腥氣的吻裡。
直到他被吻的喘不上氣,意識模糊。
在他思緒徹底斷線前,他似乎聽見了係統的一聲慘叫。
但那聲實在辨別不清,他也沒有力氣去多想那聲是真的還是他在做夢。
他隻記得,在徹底睡去之前,那道叫不出名字的,熟悉的聲音,在他耳邊似乎呢喃了一句: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安言燒了一晚上。
幾次難受的忍不住邊哭邊罵。
身邊有人一直在給他擦身體,但那人好冷漠啊,安言想要他幫幫自己,給他除了冷臉給他擦身體,就什麼也不乾了。
好壞,嗚嗚嗚是個大壞蛋。
安言盯著濕漉漉的眼睛,罵他壞,罵他欺負人,罵他是個冷漠的禽獸。
那人還是不為所動,當真鐵石心腸的很。
實在被罵的過火了,也就說一句:“乖點。”
乖你個頭,他都要燒死了,還乖乖乖。
安言嗷嗷叫著讓係統給他減輕點痛苦,但係統也和死掉了一樣,完全不搭理他。
“這麼難受?”那人的聲音在安言耳邊響起。
安言迷迷糊糊的睜眼,想要看看這個人,可是他的眼前卻始終模糊看不清,他似乎是知道這個人是誰的。
可他的腦海裡隻浮現出了——嚴子卓三個字。
不,不對,不是他。
嚴子卓怎麼可能這麼溫柔,嚴子卓也不會問他疼不疼,難不難受。
嚴子卓也不會在他咒罵自己到這個程度了,還能說一句“乖點”。
這不是嚴子卓,不應該是他。
【不是嚴子卓,還能是誰?】
突然,安言的腦海裡,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質問。
裝死好久的係統終於說話了。
他似乎氣的要死。
忍著難受,就嗶嗶嗶的對係統進行輸出:【你剛才乾什麼去了?】
【為什麼失蹤這麼久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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