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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能是人嗎？不對，既是哨兵又是向導的。
這個報表要是讓白塔裡的那些人看見了， 他都不敢想，他們能把這個叫白的家夥整成什麼樣子。
剛才看見報表的時候，他甚至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，還是眼瞎了，怎麼可能有人的檢測數據是這樣的。
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，至少他從來沒有見過數據這麼高的“普通人。”
難道他真的不是人？可是他除了還能是向導或者是哨兵以外，還有什麼可能呢？
而且研究員乙也很好奇，德雷斯為什麼在看見這個報告之後，就情緒這麼激動。
是因為，他難道知道什麼東西嗎？
研究員乙快步跟上了德雷斯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，從德雷斯給他打過電話之後，他就一直覺得德雷斯的情緒似乎不對勁。
他好像在警惕忌憚什麼。
可是這裡有什麼好忌憚的，難道是因為玻璃那邊的白，可他看起來就很柔弱不能自理。
“你要乾嘛？”跟在的德雷斯身後的研究員乙沒忍住，問他，“你到底怎麼了，一句話也不說的。”
德雷斯垂著眼，他的臉上表情太過於冷淡，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厭煩了。
研究員乙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，試探性的開口問他：“哎，你不會是知道什麼吧？我們可是好兄弟，你要是知道什麼還不告訴我，那也太不仁義了。”
德雷斯忽然停住了，而他的邊上，就是打開隔離室的大門。
他站在原地停留良久，才扭頭看向他說：“你進入過精神海嗎。”
精神海。
這在他們這裡並不算陌生。
但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人，還是經常生活在研究院的人類，怎麼可能和那些哨兵和向導接觸，體內的汙染值一直維持在一個特別低的水平。
他倒是有聽說過哨兵向導什麼精神海，不過一般是在吃瓜的時候才了解。
比如某某某哨兵在精神海裡，被某某向導榨乾了，又或者是某某向導居然在自己的精神海裡，被某某哨兵強製了。
諸如此類，煩不勝煩。
總之，他們這些哨兵向導都太有精力了，總能惹出來點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。
除此之外，研究員乙就沒有太多了解精神海了，畢竟是一群不算正常的正常人的特異功能，他沒興趣研究。
德雷斯在這個時候他提到這個玩意兒。
研究員乙莫名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，但他一時半會想不出來不對勁在哪裡。
隻說自己不清楚。
“是嗎，那你了解的東西有點太少了。”德雷斯沒有一點溫柔的評價道。
研究員乙：“……”行行行，就你學識淵博，博古通今，什麼東西都知道好了吧！
研究員乙被他氣到了，“哼”了一聲，雙手環胸，看著他說：“我不知道又怎麼了，你不是知道嗎，那你告訴了我，我下次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作為一個教授，告訴我這些怎麼了。”
德雷斯眼角抽了抽，他本來就打算和研究員乙說這些，但沒想到這個家夥的臉皮厚成這樣，他什麼都還沒說呢，這個家夥居然就已經這麼邀請要求他了。
不知羞恥。
“精神海可以把人困在裡麵，這一點你總該知道吧？”
德雷斯沒什麼耐心 ，隨口和他說了兩句：“你覺得，我們現在會不會在精神海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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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員乙忽然亂的應和著，猝不及防的聽見這麼一句，他一愣， 疑惑的“嗯？”了一聲。
“精神海的虛實程度，和操控這個精神海的人的能力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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