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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海裡發生的一切，其實除了那些配角以外，德雷斯知道，關於他和安言的 那些相處都是真的。
一切的行為，全部都是他自己對安言做的，沒有任何人逼他。
那些不堪入目的肖想，那些晦暗的念頭。
德雷斯對著麵前這麼一雙眼睛，他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反應，而是閉了一下眼睛，隨後扭頭沒有再看安眼。
他像是在懼怕著什麼一樣。
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，研究員在邊上絮絮叨叨的說著關於檢驗的結果。
“啊，你們是認真的嗎？他這個數據真的沒有問題？”
“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，是不是檢測錯了，還是血液樣本被汙染了？”
“哎喲，你們是認真的嗎？當時那個家夥被抽血檢查的時候，我們不都在他們 邊上嗎，是不是真的你們還不清楚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，他的檢測數據為什麼是……”
德雷斯聽見這些聲音，視線不可控的看向了試驗台，於是，他就看見了那一串為零的實驗數據。
是安言的血液樣本，體內不管是汙染值，還是別的什麼都是零。
這是很奇怪的現象，哪怕就是他體內也不可能這些檢測數據都是零的。
這和他當時在精神海裡看見的數據完全相反。
能有這種數據的人，隻能是最最最最乾淨，純粹的人類，是那種剛是母體裡被剝下來，一個還沒有被汙染過的純潔的人。
隻要這個人和其他人類有一點點的糾葛，他就做不到這麼乾淨純粹。
怎麼可能。
他明明就……就不是一個人類。
德雷斯眯眼，他始終不願意相信這一點，於是他上前伸手，掀開了試劑檢測的儀器。
“啊……教授。”
“德雷斯先生。”
“德雷斯先生怎麼了？您是不是也覺得這個數據很奇怪？”
邊上的學生擰眉，看著這一串的數據，問他。
德雷斯的目光落在樣本溶液上，他不清楚裡麵的血液樣本到底是不是安言的。
他也不管是不是安言的，他隻知道一件事，他要親自確認這一點。
就在德雷斯扭頭，重新拿過一管新的容器的時候，忽然，他的身邊傳來一聲：“德雷斯，你先放下那個容器。”
是研究員乙在說話。
德雷斯頓了一下，麵無表情的看向他。
邊上的研究員乙推了一下鼻尖上的眼鏡，目光緊緊的落在麵前的德雷斯身上：“你過來，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德雷斯看著研究員乙，都少明白了什麼，跟著走了過去。
直到兩人到了無人的角落，研究員乙慌張的看了一眼邊上，隨後扭頭對著他問：“喂喂喂，你是不是也進入了，那個精神海？”
德雷斯還以為研究員乙要說什麼，聞言翻了一個白眼，就要扭頭回去。
“哎哎哎，你這，哎呀，我就確認一下，你不要用看弱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，你這樣顯得我很愚蠢哎。”
德雷斯不屑的“嗬”了一聲，就差把：你才知道我覺得你是弱智，這句話給寫在臉上了。
研究員乙平時受到德雷斯這種暴力已經很久了，他忍了，又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：“哎呀，我是真的有其他的事兒想要問你。”
德雷斯：“說。”
研究員乙推了一下眼鏡，神秘的問他：“話說，你知不知道，進入精神海裡的，到底有幾個人？”
“是隻有我和你嗎？還是說……還有別人？”
研究員乙神神秘秘的這麼問他。
德雷斯挑眉：“什麼意思。”
研究員乙：“中國有句古話，叫做物極必反，你看現在，那個白色的檢測試劑是零，所有的信息都沒有，如果隻是普通的人看來，會覺得，他一定是那種一點點汙染也沒有的，不然就是這個儀器壞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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