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寧安手提一把寒光閃閃的長柄大砍刀,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。
堅實的肌肉在衣衫下起伏,彰顯著無儘的力量,臉上那股堅毅之色猶如石刻,任誰也想不到這樣的人竟是叛徒。
烏龜寨的狀況堪稱淒慘,放眼望去,連一匹像樣的戰馬都沒有,整個寨子透著一股衰敗之氣。
相比之下,野狼寨倒是要強上一些,可實際上他們的戰馬數量也不過幾十匹而已,其中一匹神駿非凡的戰馬正馱著王宇天。王宇天端坐其上,宛如戰神下凡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李寧安來到陣前,嘴唇微張,正準備向王宇天解釋一下情況。
然而,憤怒的王宇天此時雙眼圓睜,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噴射而出,根本不給對方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王宇天雙腿猛地一夾馬腹,身下的戰馬長嘶一聲,立刻如離弦之箭般向著李寧安疾馳而去,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,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
李寧安還沒來得及反應,王宇天已經裹挾著一股狂風衝到了他麵前。
王宇天右手高高舉起長槍,手臂上青筋暴起,長槍如同閃電般向著李寧安刺出,槍尖劃破空氣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,氣勢洶洶,仿佛要將天地撕裂。
李寧安急忙張開嘴巴,想要呼喊些什麼,可話還沒出口,王宇天那淩厲的攻擊就已經近在眼前。
他倉促間提起手中的大刀試圖抵擋,然而兩人之間武力值相差懸殊,足有12點之多,這巨大的差距使得李寧安在這淩厲的攻擊下完全無法抗衡。
隻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從刀身上傳來,李寧安的手臂瞬間發麻,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數步,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。
下一刻,李寧安手中的大刀竟忽然脫手而出,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與此同時,他隻感覺到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,那疼痛如同有無數鋼針在狠狠紮刺,又似被烈火灼燒,好像整個胸膛都要被撕裂般難以忍受。
他艱難地低下頭,隻見一把長槍已經無情地穿透了自己的胸膛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,瞬間染紅了胸前的大部分衣服,那溫熱的血液順著身體流淌而下,滴落在地上,形成一灘刺目的血泊。
李寧安拚命地張開嘴巴,試圖告訴對方自己是黑虎寨的人,可每次剛一張口,就隻是噴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,那些鮮血堵住了他的喉嚨,讓他最終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話語,隻能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“嗚嗚”聲。
王宇天手持長槍,猛地一用力,將李寧安高高挑起,然後帶著滿臉的不屑望向李天一,大聲笑道:
“這就是你所說的天下無雙嗎!?”
那笑聲在山穀間回蕩,充滿了嘲諷。
李天一靜靜地注視著死去的李寧安,臉上沒有絲毫悲傷的表情,反而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李寧安的死亡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,其實就算李寧安現在沒有死在這裡,等他回到山寨後,李天一也早已安排好了一場“意外”,勢必要讓他永遠消失。
李寧安不僅是一個叛徒,更是山寨的二當家,在寨中擁有頗高的威望,如果不除掉他,李天一的心始終無法安寧,就像有一根刺深深紮在心頭。
因此,李天一寧願冒險讓山寨的士氣受到影響,也要確保李寧安的死亡。
沒錯,李天一就是在賭,賭王進能夠及時趕來。
他現在一無所有,如同置身於黑暗的深淵,但他心中卻固執地相信命運不會讓他輕易死去,就像在黑暗中抓住最後一絲曙光。
他緊握著手中的大刀,那把大刀的刀柄都被他握得微微發燙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心中默默祈禱著王進的到來。
“撲通。”
一聲武器落地的清脆聲從耳邊傳來,李天一側頭看去,隻見一名土匪手中的武器脫落,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,他嘴唇顫抖著喃喃道:
“二,二當家的死了?”
李天一眉頭一皺,旋即提起大刀,大聲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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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當家的為守護山寨死了!為二當家報仇!”
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,在山穀間回響。
李大毛更是一臉怒容,額頭上青筋凸起,他高高提起大刀,怒喝道:
“報仇!報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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