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不是他不想再繼續下下去,隻是圍棋中有終局規則,一旦棋局中沒有可爭奪的棋形,也沒有能再戰的空點後,便會迎來對局的結束。
簡單點說,棋盤就那一畝三分地,江山都已被別人打下,你毫無容身之所,即便想東躲西藏,無論如何戰爭都已經輸了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情況,雷淩雲才能夠堅守七日。
否則真要讓他們無賴下去,別說一局棋下半天,特麼下一天都沒問題!
“哼,既然輸了,那就滾吧,手下敗將,醃臢之輩。”
雷淩雲可不是什麼好脾氣,對方這麼整他,老雷自然要口嗨。
這也就是現在年紀大了,但凡放在年輕時候,他能從一開始罵到最後,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翻來覆去的罵。
這種無賴行為簡直太敗人品,無恥到了雷淩雲一個無恥的人都覺得無恥。
“棋聖先生精神倒是不錯,既然還有力氣罵街,那想必是半點也用不著中場休息了。”
忽然,外邦棋手那邊,西域三十六國中樓蘭國手鳩摩弈,大踏步朝前走了出來。
他先是假模假樣地拱了拱手,隨即撚著頷下短須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素聞大乾棋聖雷老先生,棋力通天,落子鬼神難測,可在下也不是吃素的軟柿子!
今日特地前來,就是想稱量一下,看看閣下貴為大乾棋壇的頂梁柱,究竟有多少斤兩?”
“哦,對了,”他話鋒陡然一轉,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,“按照賽事規則,若是雷先生扛不住了、心生怯意,鳩摩弈也不是不能通融,讓先生歇上半柱香的功夫,權當是晚輩對老前輩的‘同情’!
畢竟啊,堂堂泱泱大乾,到了這等緊要關頭,居然隻勉強湊得出您一位拿得出手的人物,說出去,實在是有些太寒酸了!”
這番話一出,棋館內寂靜了片刻,隨後一眾看客罵聲不斷。
“這狗賊也太無恥了些,做人怎能如此不要臉皮?”
“就是,我王浪下棋半生,還從未見過如此豬狗,不如厚顏無恥之輩。明明是車輪戰,竟然還好意思催促。就這也被稱之為樓蘭國手,依我看這樓蘭,也不過是些未開智的蠻夷。否則,怎會讓此人當上國手?”
…………
一眾文人看客下棋愛好者,變著法的開罵。
畢竟雷淩雲主場作戰,再加上對方確實是有些狗了,有幾個看不下去的,出來罵兩句也很正常。
畢竟明著就不說了,暗地裡這兩天罵他們的人多了去了。
鳩摩弈聽聞這話,隻不過是臉皮微微抖了抖,心情依舊怡然自得。
他一甩衣袖,看向了罵的最凶的那幾個人。
“哦?這麼說,你們覺得我說的不對?既然這樣,在下也可以允許你們上場對弈,隻不過輸贏可是要記分的,想必如此,應該也算公平了吧!”
簡答:既然那麼喜歡狗叫,你們倒是上啊?
果不其然,被這麼一嗆,罵的最凶的那幾個瞬間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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