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清晰的腳印。
門口站著一個紫色長發的少女,穿著一身簡單的布衣,頭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,紫色的頭發散下來披在肩上。
她叉著腰,臉上帶著一種很純粹的疑惑。
正是進城前遇到的那個合歡宗少女。
季夏對她還有些印象。
好像是叫什麼沈心棠。
四位清倌人在短暫的慌亂之後迅速退到了牆角,站成一排,低著頭,眼觀鼻鼻觀心,姿態之統一像是排練過無數遍。
她們雖然是清倌人,賣藝不賣身,但畢竟在這種地方工作,被正牌道侶找上門來這種事在添香院的曆史上不是沒發生過。
每次都以血流成河收場。
她們看了看紫發少女,又看了看季夏,心裡已經把故事腦補完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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