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能幹什麼？給敵人表演俯臥撐嗎？”
他身後的幾個人笑了起來。那個捧水壺的笑得最大聲，水壺都差點掉地上。
陳賡的臉漲得通紅，拳頭都攥起來了：“你——”
“沒事。”
林昭拉住了陳賡的胳膊，聲音很平靜。他的手掌穩穩地扣在陳賡的小臂上，力道不大，但陳賡的拳頭硬是沒揮出去。
陳賡回頭看他：“你別攔我！這小子——”
“他說的是我，”林昭說，“你急什麼？”
陳賡愣了一下，然後更急了：“他說你我還不能急了？咱倆是不是兄弟？”
“是兄弟，”林昭鬆開手，“但沒必要跟不認識的人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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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，目光平平淡淡地掃過去，像是看路邊的一棵樹、牆上的一塊磚。
那個年輕人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扇子停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扇了起來，嘴裡嘟囔了一句：“裝什麼深沉。”
林昭沒有理他，轉過頭去，看著籌備處緊閉的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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