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沒資格說不

長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，輕得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
“從那天起，我就知道一件事——一個人能不能站住，不看你說了什麼，看你做了什麼。不看你認識誰，看你在關鍵時刻，在誰身邊。”

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
牆上掛鐘的滴答聲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在替他們數著時間。

窗外霧裡的水滴聲，嗒、嗒、嗒，像是有人在遠處敲著什麼。

林昭站在那裡，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蔣校長不是在對他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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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校長是在對二十三歲的自己說話。

那個從溪口走出來的年輕人，那個在日本軍隊裡挨耳光的二等兵，那個在許崇智手下當參謀的中年人，那個在永豐艦上聽到“你來了”三個字的人——他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間辦公室。

他在每一個奉化同鄉麵前，都會出現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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