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廳左側的門開了。
劉銘第一個走出來，西裝革履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的笑容大得像是已經贏了比賽。
他身後跟著組裡的五個人，一個個昂首挺胸，走路帶風，像是來領獎的。
他們坐到左側第一排的位置上。
劉銘翹起二郎腿，往後一靠，目光開始在會議廳裡掃視。
陳雅走出來，她們坐到右側第一排。陳雅坐下後，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，翻開看了一眼，然後合上，放在膝蓋上。
吳不凡走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深藍色襯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頭髮沒有刻意打理，但看起來比前幾天精神太多了。
臉色紅潤，眼睛有光，整個人像是剛從假期回來的狀態，完全不像是一個熬了整整一周的人。
老趙跟在他身後，一身休閑裝，鬍子颳得乾乾淨淨三人跟在身後，四個人坐到中間第一排。
吳不凡坐下來，沒有翹腿，沒有看手機，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，目光平視前方。
會議廳裡三組人就座完畢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火藥味。
“好，三個組都到了。”小何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今天的比賽流程很簡單，每個組依次上台演示自己的皮膚方案，包括設計理念、模型展示、特效演示、以及局內實測。演示結束後，由周總監和特邀評審團共同打分。分數最高的組獲勝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了一眼手裡的卡片：“演示順序由抽籤決定。請三個組的組長上台抽籤。”
劉銘第一個站起來，大步流星地走上台，從托盤裡拿起一張折好的紙條，展開。
他看了一眼，嘴角翹起來。
“第一。”他把紙條翻過來給台下的人看。
陳雅第二個上台。她拿起一張紙條，展開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“第二。”
她把紙條放回托盤，轉身走下台。
吳不凡最後一個上台。他拿起最後一張紙條，展開。
“第三。”
他把紙條折好，放回托盤，轉身下台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老趙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第三，好兆頭。”
劉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轉頭看了吳不凡一眼，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“第三啊，”他聲音不大，但剛好能讓中間那排聽到，“最後出場，壓力很大吧？不過也沒關係，反正前麵兩組演示完了，大家心裡都有數了，你們隨便走走流程就行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轉過頭去，跟自己的組員說話，聲音故意放大了幾分：“都準備好了嗎？第一組上場，給大家開個好頭。記住，我們是來贏的，不是來湊數的。”
他組裡的人配合地笑了幾聲。
陳雅坐在右側，沒有看劉銘，也沒有看吳不凡。
她在憋著一股勁。末日機甲係列是她的招牌，孫策這款皮膚她做了三個月，每一幀特效、每一處細節都是她親自盯的。
她要的不是第二，是第一。
吳不凡收回目光，靠回椅背。
他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變過，平靜，溫和，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鬆弛。
老趙在旁邊小聲說：“老大，你不緊張？”
“不緊張。”吳不凡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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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實話。
他手裡有兩款皮膚。一款已經完成，一款藏在暗處。無論今天發生什麼，他都有底牌。
而且，他看了一眼舞台中央那麵巨大的投影幕。
他很期待，當所有人看到離恨煙的時候，會議廳裡會是什麼反應。
“好，抽籤結果已經出來了。”小何的聲音在音響裡響起，“演示順序，第一組，劉銘組；第二組，陳雅組；第三組，吳不凡組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台下兩百多張臉。
“那麼，比賽正式開始。”
“請第一組上台演示。”
會議廳裡的燈光暗了一半，舞台中央的投影幕亮了起來。
劉銘站起來，整了整領帶，大步走上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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