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對視了一眼。老趙第一個笑了：“行，那我不客氣了。正好我老婆看上了一款包…”
“你老婆看上包關你什麼事？”小林懟他。
“我付錢啊！”
“那是你老婆的錢。”
“我的錢不就是我老婆的錢……”
包廂裡笑成一團。阿傑嘴角翹著，拿起茶壺給吳不凡倒了杯茶，沒說話，但那個動作比什麼話都重。
酒上來了，菜也上來了。
龍蝦、鮑魚、東星斑、雪花牛肉，擺了滿滿一桌。
老趙開了酒，給每人倒了一杯，舉起杯子：“來，第一杯，敬老大。”
“敬老大！”小林和阿傑同時舉杯。
吳不凡跟他們碰了一下，仰頭幹了。
“第二杯，”老趙又倒上，“敬咱們組哦不對，敬咱們設計部。以後十五個人，老大是總監了，咱們不能給他丟臉。”
“第三杯，”小林搶著說，“敬離恨煙和詩劍行。等上線了，我每個皮膚買十套，送人！”
“你買十套幹嘛？詩劍行又不能重複贈送。”阿傑難得接茬。
“我樂意！我抽獎送粉絲！”
吳不凡放下杯子，夾了一塊牛肉，慢慢嚼著。老趙突然想起什麼：“老大，離恨煙和詩劍行什麼時候上線啊？”
“那不是咱們管的事。”吳不凡咽下牛肉。
“皮膚做完了，宣傳、排期、上線，都是運營和市場那邊的事。不過以老周的性子，這幾天肯定會有大動作。”
小林掏出手機翻論壇：“論壇上已經有人在猜了。有人拍到了今天會議廳外麵停了好多車，說美天工作室肯定有大新聞。”
吳不凡笑了笑。
大新聞？
等離恨煙的抽獎海報掛出去，等詩劍行的宣傳片放出來，那才叫大新聞。
無雙限定、五虎將返場、全套特效、李白新皮膚。
這些東西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夠玩家瘋半個月，現在一股腦全砸出去，王者榮耀的伺服器不崩算他輸。
“對了，老大。”老趙又倒了一杯酒，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。
“那兩個皮膚…你是怎麼想出來的？離恨煙和詩劍行，一個比一個猛。還有那個無雙限定的抽獎機製，你腦子怎麼長的？”
吳不凡端著酒杯，沒回答。他總不能說係統給的。
“靈感來了擋不住。”他含糊了一句。
“那你之前兩個月沒靈感，是不是在憋大招？”小林天真地問。
吳不凡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算是吧。”
老趙舉起杯：“來，最後再敬一杯，敬未來。明天開始，三樓整層都是咱們的了。以後誰再說咱們組不行，就把離恨煙甩他臉上。”
“詩劍行也行。”小林補充。
“對，兩個一起甩。”
（一念神魔：so？我呢？）
四個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窗外，城市的夜景在玻璃上鋪開，萬家燈火，星星點點。
包廂裡的笑聲、碰杯聲、筷子碰盤子的聲音混在一起，像一首沒什麼旋律但很溫暖的歌。
老趙喝得臉紅了，開始講他當年剛入行時的糗事。
小林聽得前仰後合，阿傑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來過。
吳不凡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們三個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這兩個月，值了。
不是因為一百五十萬，不是因為總監的位置，不是因為整層辦公室。是因為這三個人，在他最難的時候沒走。
劉銘來挖過，開出的條件比這邊好百分之三十。
老趙拒絕了，阿傑拒絕了，連剛畢業的小林都拒絕了。
他們信他。信他還能做出好東西，信他不會讓這個組散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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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讓他們失望。
“老大。”小林突然開口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說未來可期，未來還有什麼？”
吳不凡想了想，腦海裡閃過係統麵闆上那些還沒解鎖的皮膚。
宮本的驚梅引、夏侯惇的霜北刀、暃的埋骨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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