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,交換名片花了一些時間。等到盛少遊結識完新貴,走出宴會廳時,花詠和沈文琅早已不見蹤影。
坐進車裡,盛少遊顯得有些焦躁。司機不敢問他怎麼了,隻問:“盛總,去哪兒?”
盛少遊想了想,報了花詠公寓的地址。
車緩緩地開出去,盛少遊耐著性子撥通了花詠的電話。電話響了很久,但一直沒人接,心臟便在等待的音樂聲中一點一點地縮緊了。盛少遊感到一種奇怪的恐慌,卻又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慌張些什麼。
花詠是沈文琅的秘書,陪老板出席活動是他工作範疇內的事。
盛少遊自己不也經常帶著陳品明出現在社交場合嗎?
那朵小蘭花一向很有主見和骨氣,他很會拒絕其他Alpha。沈文琅對他有恩,所以他才為他工作,但他甚至不常對沈文琅笑。他隻會對盛少遊一個人,展露出那種毫無防備與心機的笑。
是的,不用擔心。
但沈文琅是個會在辦公室性騷擾下屬的王八蛋,第一次見麵時,他就在對花詠上下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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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詠清醒時,的確會明確地說不,可他現在喝醉了,喝得目光迷離,用茫然的眼神毫不回避望著盛少遊。
是的,整個後半場,喝多了的花詠都在不自覺地朝他看,這一點連沈文琅都察覺到了,所以才會在宴會中途冷著臉問:“花秘書,你是有什麼事要和盛總說嗎?一直看著人家,不如去敬杯酒。”
花詠的臉好像紅了紅,立馬抓著酒杯站起來。
盛少遊瞄了一眼他滿當當的酒杯,說:“換果汁吧,我不想喝酒了。”
花詠的表情便又變得感激,臉好像更紅了。
沈文琅陰陽怪氣:“少遊總真會疼人,能做你的Omega真是好福氣,隻可惜花秘書的運氣一向很差,是不是啊,花詠?”
父母早亡,妹妹重病。這樣的運氣確實算不上好。
所以,小蘭花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,點頭說:“是,沈總,我的運氣一直不太好。”說著,他又用水汪汪的眼睛來看盛少遊,小聲地補充道:“不過,最近好像一切都好起來了,這大概就是否極泰來吧。”
這株蘭花真的好漂亮,所有人都在看他,但他卻隻想看盛少遊。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。
盛少遊被他盯了一晚上,又喝了點酒,等到宴會結束,甚至產生了花詠是不是正愛慕著他的錯覺。
當然也可能並不是錯覺。這朵小蘭花會因為沈文琅的資助就和HS集團簽長期工作合同,那愛上為他解決了燃眉之急,救了他妹妹命,還借地方給他住的盛少遊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。
所以,哪怕沈文琅送他回家,也一定不會發生什麼出格的事。
花詠一定會拒絕他。
那朵蘭花會對除了盛少遊以外的所有Alpha和Beta,都堅定地說“不”。
可是,又有哪個起心動念的Alpha會聽得進Omega說的“不”?搞不好還以為那是花詠在欲拒還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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