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慈的外科醫生們迎來了一個可載入人類史的康複奇跡。
經過專家的一致診斷,花詠入院時所受的傷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恢複。
但一周後,這位全程無麻扛完整場手術的彪悍貴客,活蹦亂跳地和盛放生物的話事人一起出了院。
“他還是人類嗎?”被分配到外科病房輪轉的研究生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“他看起來好弱,但是聽完那些光輝事跡,感覺人家一隻手就能捏死我。”
“噫,身體素質強到變態!”
“可是他好帥!”
“是啊!好俊秀!嗚嗚,不知道他有沒有交往的Omega,我好喜歡這種美型的強悍Alpha啊!充滿了反差萌!哎,你們說,我去告白的話會被拒絕嗎?”
“別做夢了!就憑你?他可是X控股的常嶼秘書親自送來醫院的。”
“X控股?那個跨國集團?可常嶼是誰啊?”
“這你都不知道啊!?還想著告白?常嶼是X控股大BOSS的左膀右臂,那可謂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!”
“哎呀,這題我也會!我妹妹去年嫁去了P國,她的另一半就在X控股就職。他們的那個大老板神秘得不得了,聽說沒幾個人見過他的真容!如果說,X控股的大老板是P國的在野皇帝,那麼那個常嶼就是當朝宰相。”
“啊?這麼厲害!那VIP9房的那位花先生是常嶼的......情人?”
“不是吧!我看常嶼對他的態度堪比對親爹!恭敬到恨不得跪在地上給他穿鞋。”
“啊?那你還說常嶼一人之下?等等!這位花先生不會就是X控股的神秘大老板吧?”
“誰知道呢!不過、不過!”一個Omega護士笑得花枝亂顫:“我最近嗑上了花詠和隔壁房盛少遊的糖!”
“哎呀,你別總亂嗑!”
“這次不是亂嗑!我有證據的好不好!據夜班巡房護士的可靠情報,花詠手術後的第二天晚上,那位盛放的當家人在他病房門口站了一個多鐘頭!”
“啊?真的假的啊!”
“嘖,騙你是小狗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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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後,盛少遊連續數日閉門謝客。
他的這次閉關尤其針對花詠。微信拉黑,電話不接,更謝絕見麵,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意味。
在他拉黑花詠第十個小號的當天下午,盛少遊收到了帶著X控股主人私印的信件。
花詠字如其人,字寫得很雋秀。
很難想象都這個年代了,居然還有人以書信傳情。
「盛先生,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呢?我好想你。」
「盛先生,下午我去拆線了,醫生說可能會留疤。怎麼辦,我好怕,怕你會不喜歡。」
「盛先生,你還在生我的氣嗎?以後都不再見我了嗎?那我怎麼辦啊?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,傷口好痛啊,拆了線也還是痛,好希望你能幫我吹一吹。」
......
很快,一封封帶著清冽蘭花味的信件就充滿了盛少遊的生活。
盛少遊不勝其煩。終於有一天,他忍無可忍,當著送信人的麵把那一箱的信件全部扔了出來。
在休養了兩周後,盛少遊重新回到了闊別已久的辦公室。他落下了許多工作,不得不加班加點在辦公室自帶的休息室裡住了三天。
在此期間,騷擾的信件仍舊不斷。
「盛先生,那些信你都拆開看過是不是?我仔細聞了一下,許多都沾了你的信息素味道。」
「盛先生,你也給我寫一寫回信吧?不想寫字也沒關係,能不能用信紙蹭一蹭你的信息素腺體?我好想它。」
盛少遊一把將這封涉嫌性騷擾的信捏得稀巴爛,冷著臉叫來陳品明:“為什麼我的桌上還會出現這些垃圾?”
陳品明無奈地告訴他:“之前的那個送信人說,他們老板特別想光明正大地追求您。如果這些信件不能及時出現在您的桌上,他就要讓信件內容登報,還要買熱搜,上頭版頭條。”陳品明露出一言難儘的表情,勸道:“盛總,兩害相權取其輕。”
“今天來送信的那個還在嗎?”
“在是在......”
盛少遊:“你叫他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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