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琅,你腦子正常嗎?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沈文琅根本睡不著,也不允許別人睡著:“怎麼的?想要過河拆橋?那我明天就把你指使我撒的那些謊,乾的那些事,一件不落地全部告訴盛少遊。”
“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“他今天又吐了。”沈文琅突然地說。
“因為他有了我的孩子呀。”花詠的心情好了起來,耐心地向擾人清夢的白癡強調:“孕早期是會嘔吐的,盛先生好辛苦。所以,你更不應該半夜打過來,萬一吵醒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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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說盛少遊。”沈文琅不耐煩地說:“他吐不吐關我什麼事?”
“那你說的是誰?”
“高途。”隔著電話,花詠也能感受到沈文琅的煩躁。
“他都吐了快一個月了。剛提離職報告那會兒他就開始吐!媽的,他離職不會是因為得了什麼絕症吧?”
“那你應該去問他本人。”花詠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,提醒他:“有問題向本人求證。這是你幼兒園時就應該有的常識。文琅你應該直接問高途為什麼在你身邊待不下去,而不是在深夜一點三十三分,打電話來邀我一起猜謎語。”
“我怎麼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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