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能看見那些堆疊的喪屍，和縫隙裡隱約閃過的一角粉色裙擺——
那是他早上親手給她穿上的裙子。
那是他的寶寶。
“寶寶——！”
司夜寒整個人像被雷劈中，瘋了一樣衝過去。
“寶寶——！！”
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，沙啞、撕裂、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可等他衝到麵前——
地上隻剩一攤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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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熱的，還在往外漫。
那件粉色的裙子碎片混在血裡，還有她的一隻拖鞋，歪倒在旁邊。
沒有人。
什麼都沒有了。
司夜寒站在那攤血跡前，渾身僵硬。
他的手在抖。整個人在抖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
“不不不不——！”
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。
那聲音裡全是悔，全是恨，全是絕望——刺破夜空，震得周圍的廢墟都在發抖。
他為什麼要出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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