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，一直鑽到肺裡，整個人都清爽了。
“予安哥哥，你也聞！”張書瑤又把桂花舉到張予安鼻子底下。
張予安聞了一下，皺了皺鼻子：“不香。我想吃桂花餅。奶奶說桂花可以做餅吃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張書瑤眼睛一亮，“那我們多撿一點，讓奶奶做桂花餅！”
三個孩子蹲在天井裡，開始撿桂花。
張語書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出來了，加入了撿花的隊伍。她今年才兩歲，走路還不太穩，蹲下去就站不起來，一屁股坐在花瓣上，乾脆不起來了，坐在那裡用手扒拉花瓣，扒拉一堆就往懷裡摟。
張語畫也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了，一歲半，話還說不利索，但已經知道跟著姐姐們湊熱鬧了。
五個孩子蹲在天井裡，嘰嘰喳喳的，像五隻小麻雀。
王素琴從竈房裡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盆髒水，準備倒進下水道。看見天井裡的五個孩子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們幾個，小心點，別把花瓣弄到水缸裡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，大伯母。”張予安頭也沒擡。
王素琴搖了搖頭，端著水盆走了。
堂屋裡，張福貴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捏著紫砂壺，看著天井裡那幾個孩子，嘴角微微翹著。
“熱鬧。”他說。
周桂香從竈房裡探出頭來，看了一眼天井裡的孩子們，又看了一眼滿地桂花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撿吧撿吧，撿完了我給你們做桂花餅。”
孩子們歡呼了一聲，撿得更起勁了。
張予寧蹲在張書瑤旁邊，兩個人挨得很近，肩膀碰著肩膀。
她看了一眼張書瑤——小臉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，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，貼在腦門上，鼻尖上沾了一片花瓣，她渾然不覺，還在專心地撿花。
這樣一個孩子。
一個會因為姐姐對自己好就想把“寶貝”送給姐姐的孩子。
一個會在桂花裡打滾、會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、會把花瓣舉到別人鼻子底下說“你聞”的孩子。
張予寧低下頭，繼續撿花。
她不想把張書瑤當成“敵人”。
她也不想把張書瑤當成“工具”。
她隻想把張書瑤當成——妹妹。
一個普通的、需要被保護、也需要被適當疏遠的妹妹。
不遠不近。
不親不疏。
剛剛好。
——
中午，周桂香果然做了桂花餅。
玉米麵摻了白麵，和桂花拌在一起，加了一點鹽，在鍋裡烙得兩麵金黃。餅子不大，大人一人兩個，孩子一人一個。
張予寧拿著桂花餅，咬了一口。
餅子外焦裡嫩，桂花的清甜和玉米麵的粗糙在嘴裡混合，產生一種奇妙的、讓人想多吃一口的味道。
張予安吃得滿嘴都是，嘴角沾著餅渣，腮幫子鼓得像倉鼠。
張書瑤吃得斯文一些，一小口一小口地咬，但速度一點也不慢，一張餅很快就下去了大半。
張語書吃得最慢，因為她牙齒還沒長齊，咬不動餅皮，隻能啃裡麵的軟芯，啃一口嚼半天。
張語畫乾脆不會吃，李招娣把餅掰成小塊，泡在粥裡，一勺一勺地喂。
一大家子人圍坐在八仙桌前，吃餅的吃餅，喝粥的喝粥，偶爾有人說幾句話，聲音不大，但熱熱鬧鬧的。
張予寧吃著桂花餅，看著這一桌子人，忽然覺得——
也許，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糟。
——
下午，空間防護升級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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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預計的快了幾個小時。
張予寧躺在小床上，意識探入空間核心，看見防護等級已經從“初級”變成了“中級”。
【空間防護係統】
【當前防護等級：中級（可阻擋大部分超自然意識幹擾）】
【特別提示：空間能量已恢復穩定，夥伴可正常進入。】
她鬆了口氣。
晚上，張懷西和趙晚晴照例“消失”了一會兒。
這次進去了。
張予寧躺在小床上，意識深處那團光在閃爍——
【夥伴張懷西：進入空間】
】間空入進：晴晚趙伴夥【
】）菜白小（種播場農在：西懷張伴夥【
】蛋雞撿場牧在：晴晚趙伴夥【
】苗魚放投塘魚在：西懷張伴夥【
】資物理整庫倉在：晴晚趙伴夥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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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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