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中電光一閃，臉色驟變——
“你剛說，延壽丹每人隻能用一次？”
“那標兒呢？他還沒吃過老九的延壽丹，隻靠氣血丹、沅澤丹吊著命——再給他吃一顆，管不管用？”
二朱標終究沒吞下那枚半成品延壽丹，轉而靠湯藥針石強撐，硬是多捱了兩年多光景！可若真有煉成的延壽丹——哪怕隻一顆——十有八九還能為朱標續上一口氣！
隻是這“十有八九”，終究得等丹成入口、見了實效才算數；係統眼下也拿不準，不敢拍闆定論！
唯有一條鐵闆釘釘：那枚半成品，對朱標，已徹底沒了回天之力！
國運係統的答覆，像一道微光，猝不及防刺破朱元璋心頭的濃霧！
原來，隻要丹成，標兒的命，未必就真到了盡頭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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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念頭剛冒頭，他又忍不住搖頭苦笑。
老九要是眼下就能煉出成品丹，何苦費勁折騰那半吊子貨？
標兒身子骨一日弱過一日，頂多再撐兩年——他真能指望老九在這彈指之間，憑空煉出救命的丹來？
“係統，老九往後……當真能煉出那成品延壽丹？”
朱元璋嗓音發緊，追問出口。
【能，絕無虛言！但耗時長短，由不得人意。一兩年內？難如登天。指望它救朱標？怕是要落空了。】
係統早料到他盤算什麼，乾脆利落，不留餘地。
“……真的一線生機都沒了？”
縱然早有預感，朱元璋仍覺胸口發悶，五味翻攪。
方才燃起的那點星火，竟這麼快，就要被風吹散？
他頭一回，竟生出荒唐念頭——想把老九鎖進道觀，斷了朝堂雜務，隻準他焚香煉丹，日日守爐！
可念頭一閃，便自行熄了。
不現實，更不公平。
老九為太子，早已傾盡所能。
【煉成品丹，所需靈材，件件稀世難求，單是搜羅，就得耗去大把光陰。】
【再者，漢王朱爍自身道行，也得水到渠成——材料堆滿山，修為跟不上，照樣白忙一場！】
【不過依他如今進境推演，未來三五年內，煉出一爐、至多兩顆成品丹，倒並非癡人說夢。】
係統話音未落，朱元璋已無聲嘆氣。
標兒……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。
【朱標或難等到漢王丹成之日，但宿主您，大可不必憂心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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