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。大挪移術可以持城跨國，一步千裡。隻是消耗太大，以我現在的實力維持不了多久。”
莉莉絲蹲在地上，抱著膝蓋，仰著頭看他，像一隻被主人帶出門又帶回來的貓，眼神裡寫滿了“這個世界太瘋狂了”。
“師父，你們人類的魔法……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？我在魔界的時候，聽說過空間魔法，但那需要法陣、需要魔晶、需要好幾個大法師一起施法，念咒念到嘴抽筋才能打開一道勉強讓人通過的傳送門。你倒好。”
她伸出手，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撕東西的動作。
“——‘刺啦’一下，就開了。”
如果真是如此，那魔族真就要完蛋了！
“不是魔法。”季天糾正她，“是術法。修真的術法。”
“術法……”莉莉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像是在品嘗一種沒吃過的糖果，“師父，您說的那個‘修真’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季天看了她一眼，走到窗邊，盤腿坐下。
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，照在他灰色的衣袍上，給他鍍了一層銀白色的霜。
“修真，就是‘修真實’。修煉肉身，修煉神識，修煉道心。最終目的，是超脫凡俗，證道長生，掌緣生滅，玩弄乾坤。魔法是‘借’，借天地之力，為我所用。修真，是‘化’，化萬物變法，自成吾道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
“魔法師用魔素施法，像從河裡舀水。修真者用自身靈力施法，像從自己體內的水井打水。井越挖越深，水越蓄越多。到最後，自己就是一條河。”
莉莉絲蹲在地上，歪著頭，認真地聽著。
“所以你剛才撕開空間，用的是你自己的靈力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不是從天地間借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體內的靈力得有多強才能把空間撕開？”莉莉絲的眼睛瞪大了，“空間啊！那是空間！不是紙！”
“金丹巔峰，勉強能撕開一裡之內的空間裂縫。再遠就不行了，需要借助外物。”
莉莉絲沉默了。
她在魔界的時候，見過她的父王出手過。
魔王的全力一擊，能在不動用禁咒的前提下毀滅三分之一的魔王城。
但隨手撕裂空間？她沒見過。
她甚至沒聽說過魔界有誰能做到。
“師父，”她的聲音忽然變小了，小到像蚊子哼，“你跟我說實話，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大魔導師？還是……更高？”
。想了想天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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