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中,沈清河麵色古怪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忽然。
沈清河似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驟變,“你不叫倪南仁,你也不是劍宗雜役弟子,你是李長清,對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孫子,你終於想起來了,沒錯,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李長清是也!”
“驚喜嗎?意外嗎”李長清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,露出真容。
“果真是你!”
“李長清你好大膽子,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!”
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李長清識相的話,快快束手就擒,否則……”
然。
嗤!
話沒說完,一柄鐵劍,迅疾如電,眨眼間便洞穿了他的眉心。
李長清動手了。
使出來正是他剛剛學會的禦劍攻擊,一劍瞬殺。
一劍瞬殺,主打的就是一個快,準,狠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一劍必殺。
瞬息間,沈清河的肉身化為虛無,隻剩下一縷殘魂飄在空中瑟瑟發抖。
見到這一幕,沈清河目眥欲裂,一臉震驚,眼神裡充斥著不可置信。
刹那間,場中一片死寂。
不知道過多久,沈清河突然開口,獰聲道:“李長清,你不敢殺我,對嗎?”
他可是劍宗的超級天才,殺了他劍宗不會放過他。
“傻逼,你是恒河水喝多了嗎?事情都發展到如此地步了,你竟然還看不清楚形勢!”
“我不殺你,難道劍宗就會放過我嗎?你長這麼大,腦子長到屁股上去了嗎?”李長清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!”
“你若敢殺了我,不光是你,你身邊的人統統都要死!”至始至終,沈清河都相信李長清不會殺自己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聞言,李長清仰天大笑,突然轉身看向沈清河,“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!”
“沈清河,我猜你很喜歡顧宛如吧?不過好像人家對你似乎一點都不感冒哦!”
“唉,你真是可悲而又膽小如鼠的蠢貨!自己喜歡的人,而她卻對你愛搭不理!”
“你住口!”
“顧宛如隻能是我的女人,別人搶不走!”沈清河怒不可遏,獰聲道。
“哼……”
“是嗎?”
“你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,還敢妄言,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!”
算了不跟你廢話了,安心下地獄吧,等你走了以後,我會替你照顧好顧宛如的!
話音剛落,一縷劍光瞬間激射而出。
嗤…
“不……”看到那道劍光衝著自己飛速而來,沈清河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。
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!
沒有了肉身,他的靈魂猶如一張那般脆弱。
劍光劃過,靈魂泯滅!
殺了沈清河,山洞內又恢複了平靜,李長清拂袖一揮,一枚儲物戒指飛到他的手心。
“不愧是劍宗超級天才,真他媽富有!”李長清掃了一眼沈清河的納戒,臉上露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。
做完這一切,李長清心念一動,手中鐵劍再次漂浮在空中。
嗤,嗤嗤……
下一秒,鐵劍突然調轉方向,朝著李長清暴掠而來。轉瞬間,李長清周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劍痕,當然都隻是皮外傷而已,隻要他催動不死血脈,這些傷便會馬上恢複。
做戲就要做全套,不然劍宗的人怎麼會相信自己呢?
李長清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傷勢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。
李長清裝作慌不擇路的模樣,一邊逃一邊大聲呼救。
“師姐,救命啊……”
“師姐,李長清來了,快救我啊!”
……
李長清喊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,終於感受到數道恐怖的氣息朝著自己的方向暴掠而來。
見到這一幕,李長清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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