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目睹這一幕,成昆的臉色驟然一變,他做夢也想不到合體境大圓滿的陳友諒,竟然不是李長清的一劍之敵!
“該死,三皇子,我乾你祖宗,老夫被你害慘了!”
一想到三皇子,他心中就仿佛吃了大便一樣難受,
若不是輕信了三皇子的謠言,一向謹小慎微的他,絕對不會貿然對李長清出手,即便是要出手,也要做好萬全之策。
現在好了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後悔已經來不及了,而且以李長清的性格,斷然不會給他們反悔的機會!
“成老,你不是說李長清不是很強嗎?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遠處重傷倒地的陳友諒目光死死的盯著成昆,暗暗傳音道。
身為身為兗州大都督,一身合體境大圓滿的道行,放眼兗州,乃至整個大商帝國,能夠一劍就讓自己受如此重傷的人不多。
可偏偏就讓他遇見了。
叫他如何不難受。
“老東西,打架就打架,切莫分心哦!”李長清看向陳友諒,眉宇間浮現出一抹譏誚之色。
“第二劍,禦劍攻擊,一劍瞬殺!”
話音剛落,就見李長清眯起眼睛,心念一動,手中鐵劍脫手而出,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,迅疾如電。
嗤嗤嗤……
伴隨著一道道破風聲傳來,在陳友諒麵前的虛空中,儼然被飛濺切割出無數的空間碎片,化作滿天光雨飄落。在烈日的照耀下,顯得無比的耀眼奪目。
這一劍的精髓在於一個字——快!
所謂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無堅不摧,便是如此。
飛劍在虛空中不斷改變軌跡,讓人很難發現他的蹤跡,更別說是將其擊落。
“小畜生,我跟你拚了!”
慍怒之下,陳友諒打得毫無章法可言,揮劍在他周圍一頓輸出。
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!
半晌過後,他甚至連飛劍的影子都沒有發現,周身的靈力倒是消耗了不少!
長此以往,就算不得李長清的飛劍殺死,他也會被活活耗死。
隨著時間的點滴流逝,陳友諒越發急躁了。
“孽子,有種你殺了我啊!”許是靠不住這般的煎熬,陳友諒歇斯底裡怒斥道,
“既然你這麼急著想去投胎,我便成全你!”
“去!”
話音還在飄蕩,虛空中一柄飛劍筆直落下,以一個極其刁鑽的方向攻擊陳友諒。
這一次,陳友諒終於看清楚了飛劍,旋即使出吃奶的力氣,全力揮出一劍。
錚錚!
下一秒,一道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雲霄,就見飛劍被震飛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陳友諒同樣也不好受,直接被震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。
嗤!
不等別陳友諒休息片刻,剛剛被震飛出去的飛劍,再次飛了回來,帶著一股霸道靈力的劍氣殺了回來。
“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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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著飛劍衝著自己激射而來,陳友諒甚至都來不及反應,下意識又斬出一劍。
錚錚!
飛劍再次被我震飛,陳友諒也被震退。
半晌過後,陳友諒已經精疲力儘,臉色變得蒼白無力,眼中浮現出一抹恐懼。
“就這?”
李長清笑了笑,戲謔道:“老東西,你若是隻有這點本事,想要報仇,好像不太夠啊!”
“要不你還是燃燒精血力量吧,否則你根本無法再擋住下一劍!”
殺人誅心,概莫如此!
“啊!”
“我跟你拚了!”
李長清的激將法奏效了,陳友諒聽罷,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就見他右手掐訣,周身的靈力瞬間開始沸騰起來,體內的血脈翻騰,陳友諒終究還是被逼到了燃燒血脈的地步。
燃燒血脈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修為暴漲,可對自己的根基傷害非常巨大,幾乎是不可逆的。
不過,他現在已經顧不得太多,為了斬殺李長清,他不惜一切代價。
看到這一幕,成昆麵露苦色,又無可奈何!
“殺!”
陳友諒收回長劍,翻手一掌狠狠地砸向李長清,直似泰山壓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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