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柱子入職，初識采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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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邁步走進後廚，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米麵清香，整個廚房收拾得乾淨整潔，灶台擦得鋥亮，案板擺放得整整齊齊，牆角堆著小山似的土豆和大白菜，幾位食堂阿姨正蹲在水池邊，麻利地清洗著蔬菜，水流聲和擇菜聲交織在一起，透著食堂獨有的煙火氣。
王主任背著手，目光在何雨柱身上轉了兩圈，眼底藏著幾分考量，淡淡開口：“何雨柱，別的複雜菜先不用做，就炒一盤家常土豆絲，從削皮、切菜到下鍋，全都自己來，我看看你的基本功。”
“好嘞王主任，您儘管瞧著！”何雨柱聞言立刻應下，臉上沒有半分怯意，反倒透著一股廚行子弟的底氣。隻見他擼起袖子，走到案板前，拿起土豆削皮刀，手腕翻飛間，土豆皮就成片脫落，動作又快又穩，沒有半點浪費；緊接著握刀切菜，刀刃落在案板上發出均勻的“篤篤”聲，切出來的土豆絲粗細均勻，根根筆直，一看就是常年練出來的硬功夫，半點不含糊。
轉身上灶後，何雨柱的操作更是行雲流水，點火、倒油、熗鍋、下菜，一套動作連貫嫻熟，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，翻炒間鍋鏟輕揚，不過片刻，一盤冒著熱氣、香氣撲鼻的酸辣土豆絲就出鍋了，色澤鮮亮，看著就讓人有食欲。
黃建設站在一旁看著，心裡暗暗點頭，這何雨柱果然是天生的廚子料，一手廚藝實打實的硬，難怪原劇裡能靠著做菜在廠裡站穩腳跟，他正暗自琢磨，往後要是能常吃何雨柱做的飯就舒坦了，何雨柱已經端著菜走到桌前，朗聲喊王主任品鑒。
王主任拿起筷子，夾了一撮土豆絲放進嘴裡，細細嚼了幾口，眼睛瞬間亮了，連連點頭：“好！好手藝！這土豆絲炒得清爽利落，火候掐得絲毫不差，吃著脆嫩入味，鹹淡也剛剛好，一點不比你爹何大清差，甚至刀工還要更利落些！看來你是真把家傳手藝學透了，沒白瞎這身本事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語氣越發和善：“我這就帶你去辦入職，今天就能上崗。咱們食堂平日裡大鍋菜居多，小灶隻伺候領導，你這手藝正好頂得上。說起來也險，要是沒建設帶你過來，我還真要錯過你這個好苗子了，之前我聽了易中海的一麵之詞，說你年紀小、手藝不到家，還沒出師，我就一直沒再找你。”
這話一出，何雨柱當場愣住，眉頭緊緊皺起，滿是疑惑：“王主任，您說什麼？易中海跟您說我手藝不行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，我壓根不知道您找過我啊！”
王主任這才把前因後果娓娓道來，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懊惱：“你爹何大清走之前，特意跟我托付過，說你廚藝學成了，讓我後續直接招你進食堂頂他的位置，這工位還是他當初跟婁老板特意爭取來的，誰也搶不走。他走的第二天，我就專門去四合院找你，結果你不在家，出來接待的就是易中海，他是廠裡五級鉗工，我想著都是廠裡的老人，說話靠譜，他說你年紀輕，還沒學到真本事，硬攔著不讓我招你，還說等你出師了，他親自帶你來入職，我就信了他的話，一直沒再過問。”
黃建設站在一旁，聽完這番話，心底瞬間湧起一股寒意，握著拳暗自咬牙：好一個易中海，表麵裝得慈眉善目，背地裡竟乾這種陰損勾當，不僅斷了何雨柱的活路，害得兄妹倆撿破爛度日，搞不好連何大清當初突然跑路，都和他脫不了乾係！原本還想慢慢跟他算賬，現在看來，這老東西留不得，遲早要找機會戳穿他的真麵目，讓他徹底栽個大跟頭。
何雨柱聽完，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，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，咬著牙沉聲說道：“我一年前就出師了，在豐澤園都當上二灶了，他易中海憑什麼替我做主？憑什麼攔著我進廠乾活？害得我和雨水天天撿破爛，吃了上頓沒下頓，今晚回去，我非要找他問個清清楚楚！”
王主任見狀，也跟著氣不打一處來，拍著桌子道：“這易中海看著老實敦厚，沒想到心思這麼歹毒，枉我還信了他的話！雨柱，你晚上回去儘管找他對質，要是他敢耍賴，你明天跟我說，我去廠裡給你作證，把這事捅到後勤處，絕不讓他白欺負人！”
其實王主任心裡也有自己的考量，眼下軋鋼廠正值公私合營的關鍵時期，上級來調研考察的領導絡繹不絕，之前何大清在的時候，一手小灶廚藝深得領導滿意，自從他跑路後，食堂剩下的人隻會炒大鍋菜，小灶水平跟不上，他這個食堂主任沒少被領導批評，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廚師頂班。黃建設推薦何雨柱，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，他也是順水推舟，既收下了好廚師，也賣了黃建設一個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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