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上河之行圓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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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夥子，是你要來我們上河村采購物資？你是四九城哪家廠子的？” 一位頭發花白的大爺背著手，慢悠悠從村裡走了出來。
“大爺，我叫黃建設，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的采購員。今天過來，就是想問問村裡有沒有富餘的東西 —— 雞蛋、豬肉、雜糧，就連果樹苗我都收。” 黃建設連忙上前，恭敬地遞上香煙。
“跟我去村部吧，我用大喇叭幫你喊一聲。不過你可得先說清楚價錢，我們上河村離四九城近，來收東西的采購員不少，價低了，你可收不著。”
“大爺您放心，價錢絕對按市場價來。我頭一回下鄉采購，等會兒要是忙不過來，您幫忙找幾個人搭把手，我絕不白使喚人，每人給五毛錢辛苦費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還跟我見外。等著，高大爺這就給你安排！”
黃建設在村部院子找了個角落坐下，心裡暗暗盤算：等下收完物資，還得讓村裡幫忙砍些竹子，再看看有沒有小狗仔一並收走。
很快，大喇叭裡響起高大爺洪亮的聲音，連著喊了三遍：
“鄉親們注意了！紅星軋鋼廠的采購員來咱們村收東西了，家裡有富餘的，趕緊拿到村部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高大爺就領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。
“建設，我給你介紹下，這是咱們村的會計汪有才，等會兒他幫你記賬，我幫你過秤點數。”
“好嘞高大爺，您辦事我放心。有才叔，抽煙。”
黃建設把煙遞了過去，男人之間幾句話，關係就近了。
沒一會兒，就有村民提著籃子、背著布袋，陸陸續續往村部趕來。
村民們一聽說四九城國營廠來采購，還價錢公道，腳步都快了不少。
有人挎著竹籃，裡麵裝著十幾個雞蛋；有人拎著布口袋，裝著新磨的玉米麵、小米；還有人懷裡抱著幾隻還沒長太大的雞鴨，一路嘰嘰喳喳往村部趕。
黃建設立刻起身，把自行車往牆邊一靠，主動迎上去。
“大家別急，一個個來，雞蛋、雜糧、肉、果樹苗、活家禽我都收！秤準、錢足，絕不虧大夥兒！”
高大爺搬來一杆大秤，往院子當中一放，嗓門洪亮：
“都排好隊！汪會計在這兒記賬，我負責過秤，采購員同誌是正經國營單位的，放心交易！”
汪有才推了推眼鏡，拿出紙筆、算盤，往桌上一坐，立刻有了幾分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“姓名，東西，斤兩，報清楚，一筆一筆記。”
第一個上來的是個中年婦女，籃子裡擺得整整齊齊的雞蛋。
“采購員同誌，你看我這雞蛋，都是自家雞下的，新鮮得很。”
黃建設拿起一個看了看，蛋殼乾淨、分量足，當即點頭：
“大娘，您這雞蛋好，按市場價，一分不少。”
高大爺幫忙過秤、點數，汪有才劈裡啪啦一撥算盤，價錢立刻出來。
黃建設從兜裡掏出零錢，當麵點清遞過去，一分不差。
大娘拿到錢，笑得合不攏嘴：“不愧是城裡來的，痛快！”
後麵的人一看這麼利索，也都放下心來，一個個有序上前。
有人賣小米，有人賣黃豆，有人提來半扇豬肉，還有人真抱來幾棵拇指粗的果樹苗。
黃建設一邊收，一邊在心裡默算，臉上始終帶著笑。
等村民稍微少點的間隙，他湊到高大爺身邊，壓低聲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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