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到達哈爾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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檢票、進站，黃建設隨著人流登上了開往哈爾濱的綠皮火車，車廂裡早已人滿為患，過道上、車廂連接處都站滿了人，行李堆得滿滿當當，空氣中混雜著煤煙味、汗味和淡淡的食物香氣，耳邊是此起彼伏的說話聲、孩子的哭鬨聲。
黃建設提著行李，穿過人群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，把大的行李背包放在頭頂的架子上，裝有貴重物品和路上用到的小包放在腳下。位置還不錯，靠在窗邊。不一會四個座位就坐滿，這輛車是從四九城開往哈爾濱的，差不多要24小時的車程。
四個人都是男的，對麵那個衣著乾淨，指甲蓋裡也是乾淨的，應該跟黃建設一樣，是去出差的，另外兩個應該去訪親尋友的，都沒說話，就點了下頭。黃建設覺得無聊，就拿出準備的小人書——沒錯，這都是之前買給何雨水小朋友的，有《將相和》《三打祝家莊》《雞毛信》《水泊梁山》《白蛇傳》。黃建設可是答應過回來給她買更多的，簽下的一係列“不平等之約”才借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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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時分，車廂裡飄起了飯菜的香氣，有人拿出自帶的窩頭、鹹菜，就著白開水慢慢吃著；有人則買了列車上的盒飯，雖然隻是簡單的粗糧飯配著一點青菜，卻也吃得格外香甜。黃建設也拿出自己提前準備的饅頭和昨晚剩下的土豆絲，就著自帶的白開水，吃得格外香甜。
吃完喝足，黃建設靠在座位上漸漸睡了過去——科學證明，車廂裡人多二氧化碳升高，人就容易犯困。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，夜幕已經漸漸降臨，火車在黑暗中前行，車廂裡的燈光昏黃，大多數人都靠在座位上睡著了，隻有少數人還在低聲交談。黃建設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，靠在扶手邊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，耳邊是火車碾過鐵軌的“哐當哐當”聲。
看著列車內的喧鬨與煙火氣，每一幕都充滿這個時代獨有的印記。黃建設重新靠在窗邊，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，心緒愈發平和，不知不覺便又睡了過去。等他再次醒來，就聽到火車廣播裡傳來清脆的女聲：“哈爾濱站快到了，在此站下車的乘客，請拿好隨身行李，從前門下車。”
黃建設跟著人流下車，走出車站時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。他連忙去詢問售票窗口，得知從哈爾濱去佳木斯的火車隻有明天中午1點的，無奈之下，隻能在車站附近找個招待所住一晚，等明天再出發。
黃建設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國營招待所，掏出隨身攜帶的介紹信，辦理了入住手續，要了一個單人間，價格也不貴，隻要五角錢。他心裡盤算著，好好睡一覺，明天一早就去哈爾濱市區買點特產，悄悄放進空間裡，回去給何雨柱兄妹和廠裡麵他們一個驚喜。
從招待所前台拿了兩瓶熱水瓶回到房間，黃建設簡單洗漱了一番，便倒頭睡去，一路的疲憊讓他很快進入了夢鄉。等再次醒來，天已經亮了，黃建設洗漱完畢後走出房間，詢問前台哈爾濱本地有什麼特色早餐，前台推薦他去吃大列巴配牛奶。黃建設按著指引找到早餐鋪，嘗了一口，味道十分不錯，但早餐鋪子不單獨賣那些，得去國營商店買。
吃完早餐，黃建設前往中央大街。踏在聞名的麵包石路麵上，腳下是一塊塊巴掌大的方石，被歲月磨得溫潤光滑，透著曆史的厚重感。他一路走到道裡秋林公司，墨綠色的大門、高高的台階，透著國營商店獨有的莊重。一進門，一股混合著煙熏紅腸、烤麵包、奶油的香氣撲麵而來，還夾雜著淡淡的煤油味，格外特別。長長的玻璃櫃台後，站著四位營業員，身姿挺拔，神色平靜，不笑但也不凶，態度十分得體。
“你好，我想買點紅腸、大列巴，還有你們這兒的其他特產，麻煩給我裝一些。”黃建設走到櫃台前，溫和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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