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早市收獲，返回農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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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木斯招待所，天剛蒙蒙亮，窗外還飄著淡淡的晨霧，黃建設便已起身洗漱。昨夜隻啃了兩個乾饅頭墊肚子，這會兒肚子早已餓得咕咕直叫，他簡單收拾一番，便循著昨日打聽好的路線，直奔城外早市而去。
剛踏入早市街口，一陣爽朗的東北口音便刺破晨霧：“哎媽呀！大兄弟，你踩俺腳咧！” 隻見一位挎著竹籃的農婦笑著嗔怪，身旁的漢子慌忙側身避讓，連連搓手賠不是：“對不住對不住大妹子，這人擠人的沒留神，俺真不是故意的！” 一番樸實的對話，瞬間讓這清晨的早市多了幾分煙火氣。
黃建設放眼望去，當即被眼前的熱鬨景象震住。街道兩側擺滿了各式攤位，山野乾貨、凍江魚、活禽鮮豆腐琳琅滿目，甚至還有不少當地獵戶帶來的野味，在晨風中透著一股子鮮活勁兒。十一月的佳木斯寒風刺骨，他搓了搓凍得發僵的雙手，加快腳步往裡走，眼下最要緊的，是先填飽肚子。
他沒急著采購，目光在攤位間快速掃過，很快鎖定了一處冒著熱氣的早餐攤。攤主正忙著烙餅煮豆腐腦，白騰騰的熱氣在冷風中升騰，格外勾人食欲。“大爺，來一張烙餅，一碗豆腐腦，多放蔥花和辣椒油！” 黃建設走上前，哈著白氣說道。
攤主是位滿臉皺紋的老人，手腳麻利得很，笑著應道：“好嘞小夥子，稍等！剛出鍋的餅，外酥裡嫩，豆腐腦也是熱乎的，一口下去暖到心窩子！” 說話間，老人已將一張金黃焦脆的烙餅用牛皮紙包好，又盛上滿滿一碗豆腐腦，撒上蔥花、香菜和紅豔的辣椒油，遞到黃建設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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滾燙的觸感從指尖傳來，黃建設尋了個避風的角落，掰下一塊烙餅送進嘴裡，麥香濃鬱，外皮酥脆內裡綿軟；再喝一口鮮辣暖胃的豆腐腦，熱流順著喉嚨滑下，瞬間驅散了滿身寒氣。不過片刻功夫，一張烙餅一碗豆腐腦便下了肚，他渾身暖洋洋的。
吃飽喝足，黃建設慢悠悠地在早市裡閒逛，目光不住打量著兩側攤位。最先吸引他的，便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凍貨攤 —— 這可是東北早市獨有的景致。攤主們把各類凍貨鋪在覆了塑料布的雪地上，凜冽的寒風便是天然冰櫃，魚蝦禽肉都凍得硬邦邦的，裹著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“小夥子，來點凍魚不？剛從黑龍江裡撈上來的，新鮮得很！凍得結實，帶回家存著，化開後肉質嫩著呢！” 一位穿皮襖、戴狗皮帽子的大爺熱情招呼，攤位上胖頭魚、鯽魚、鯉魚擺得滿滿當當，還有幾種黃建設叫不上名的江魚，個個體型飽滿，凍得筆直。黃建設笑著擺了擺手，農場不久後就要組織冬捕，到時候魚管夠，不必此刻采購。
繼續往前走，幾座山貨乾貨攤映入眼簾，空氣中彌漫著木耳與菌菇的清香。攤主是位麵容淳樸的中年婦女，見他駐足，立刻拿起一把木耳遞過來：“小夥子瞧瞧，今年新曬的木耳、榛蘑、元蘑，沒一點雜質，泡發率高得很！” 黃建設接過細看，木耳烏黑發亮、乾燥蓬鬆；榛蘑黃褐色澤，菌香清雅；元蘑肉質肥厚，品相極佳。這些東北山貨炒菜燉肉都鮮香味美，還易存放，帶回京城分給采購科同事，既體麵又實用。
“木耳來二十斤，榛蘑和元蘑各十斤。” 黃建設當即敲定。攤主喜出望外，麻利地裝袋過秤，還細心叮囑：“泡發用溫水，洗淨後燉肉放進去，燜上十幾分鐘，香味立馬就出來了！” 黃建設點頭記下，付過錢將乾貨裝進布背包，繼續朝早市深處走去。
早市儘頭的藥材攤，正是他此行的重點采購目標。這個年代的藥材，都是真野生，沒有任何農藥殘留的，無論是自用留存備用還是送人，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物。攤位上人參、鹿茸、鹿尾、鹿筋擺放整齊，還有幾瓶灌油藥膏，攤主是位頭發花白的老者，正慢悠悠地整理藥材，一看便是常年進山的行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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