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血賺！兩個護甲部件！
旋轉樓梯踩上去像在彈鋼琴，每一級都是不同音高的吱嘎聲，在死寂的樓裡格外滲人。
顧淩霄把重心壓在靠牆的一側，大鎚豎在胸前，貓著腰一級一級地往上挪。
樓梯拐了一個彎後，二樓的走廊露了出來。
光線不差。
派對女孩墜落時砸爛的那個洞口足有一米多寬，天光從一樓客廳的破牆倒灌上來，把走廊照得半明半暗。
走廊不長，左右各一扇門。
左邊開著，能看到裡麵是個臥室，一張大床佔了半間屋子；右邊關著，門縫底下有白色瓷磚的反光——廁所。
沒有血條。
走廊盡頭沒有，左邊臥室裡沒有，右邊關著的廁所門縫下也沒有。
顧淩霄在樓梯口多站了五秒，把大鎚從胸前換到右手，鎚頭拖在地上，緩步走進走廊。
經過派對女孩墜落的破洞時，他低頭往下看了一眼——一樓客廳裡那兩具喪屍屍體還橫在原地，黑色的血跡蔓延到了沙發腿底下。
沒有新的喪屍刷出來。
安全。
顧淩霄收回警惕的神色，先轉向右邊那扇關著的門——廁所。
先上廁所，是他作為兩千小時七日殺玩家養成的固定搜刮路線。
不是因為馬桶出好東西，而是因為廁所麵積小、視野清晰、不會被偷襲，適合在警惕狀態下快速清理。
當然，以這個世界馬桶的表現來看，“出好東西”這四個字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推開門。
白色瓷磚，一麵碎了半邊的鏡子，鏡子下方是一個帶櫃門的洗盆台，馬桶在角落。
空間很小，一眼到頭，不存在任何能藏喪屍的死角。
顧淩霄蹲到洗盆台前，拉開櫃門。
叮。
【搜刮洗盆櫃｜獲得：鉛×25，短鐵管×4，腐肉×3】
二十五個鉛。
顧淩霄的手在櫃門上停了一下。
鉛，彈藥鑄造的核心金屬。
九毫米子彈、霰彈槍彈藥、步槍彈——幾乎所有彈頭的基礎材料都需要鉛。他目前有幾發從喪屍身上搜出來的子彈，但那點存量連一場中等規模的遭遇戰都撐不住。
這二十五個鉛，放到後期就是二十五顆子彈的彈頭。
短鐵管四根，加上車庫裡搜的十三根，背包裡已經攢了十七根。鐵管武器——鐵管步槍、鐵管手槍、鐵管霰彈槍——全都需要這玩意兒當槍管。
腐肉三塊，常規垃圾，扔進儲存空間壓箱底。
洗盆台清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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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淩霄直起身，目光移向角落那個沉默的白瓷器。
馬桶。
第三個。
他站在馬桶麵前，跟它對視了兩秒。
上一個馬桶給了他六張紙，再上一個給了他兩張紙。兩個馬桶，八張紙。於情於理，於天於地，第三個馬桶怎麼也該換換花樣了。
概率學上叫均值回歸。
玄學上叫否極泰來。
他心態穩得一批。
掀蓋，伸手。
叮。
【搜刮馬桶｜獲得：紙×6】
顧淩霄的手在馬桶裡頓住了。
六張紙。
一模一樣的六張紙。
三個馬桶，總計十四張紙。
他把手從馬桶裡抽出來，甩了甩手指上並不存在的水漬，仰頭望著天花闆上的裂縫。
安靜了三秒。
“行。”
他的聲音平和而剋製。
“馬桶哥，你是懂可持續發展的。一整棟樓的馬桶聯合起來，給我湊了個完美的紙張供應鏈。我現在紙的庫存比鐵都多，真棒。”
他麵無表情地吐完槽，轉身走出廁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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