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力別散。這地方既然出貨，就說明危險也沒結束。”
劉亦菲點頭，箭頭重新壓向廁所方向。
劉曉莉換了個跪姿，視線鎖住衣服區那些模特架。
剛才那一箭之後，她整個人明顯穩了不少。
不是不怕。
而是知道自己真的能幫上忙。
這很重要。
末日裡，信心比子彈還難撿。
顧淩霄看著劉曉莉，認真道：“曉莉姐，剛才那箭很準。”
劉曉莉怔了一下，隨後輕聲道：“運氣好。”
“不是運氣。”
顧淩霄搖頭：“你出手很穩，角度也對。以後遠程警戒，你可以和菲菲輪換。”
劉曉莉握著弓的手緊了緊。
她沒有說什麼漂亮話，隻是點頭。
“我會練。”
劉亦菲看著母親，眼底藏著一點驕傲。
楊冪摸了摸鼻子，忍不住開口。
“那我呢？”
顧淩霄看向她。
楊冪立刻挺直腰背。
顧淩霄認真想了半秒。
“你負責……保持樂觀。”
楊冪臉一黑。
“顧淩霄，你再這樣會失去本小姐的。”
顧淩霄語氣誠懇：“但我能保住我的腳。”
劉亦菲嘴角動了一下。
劉曉莉這次沒忍住，輕輕笑出了聲。
楊冪氣得想拿箭戳人。
可她又怕自己真戳偏。
這口氣，隻能先記賬。
顧淩霄收回視線。
玩笑歸玩笑，三女沒有一個真的鬆懈。
經曆過尖叫喪屍引來的屍潮後，她們都明白一件事。
顧淩霄的七日殺天賦很強。
強到離譜。
但這個體係也很陰。
很多危險，她們用正常人的視角根本看不出來。
櫃台後麵、廁所拐角、地上一堆破書、一個莫名其妙的籃子。
這個世界像是把遊戲規則縫進了現實裡。
獎勵和殺機，經常貼得很近。
顧淩霄繼續向前。
他沒有碰衣服區。
那幾具模特架姿勢太怪。
白花花的塑料臉朝著不同方向。
有一具還半跪在地上，遠遠看去像個人蹲在那裡。
這種地方，最適合藏喪屍。
顧淩霄先繞向正門旁的鞋櫃。
鞋櫃沒有提示。
長椅也沒有。
門外隻有風刮過碎玻璃的聲音。
確認暫時沒有東西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，他才收回扳手，繼續貼著右側牆麵往裡走。
書店右邊區域比中央更窄。
幾排書架斜著倒在一起，灰塵很厚。
腳踩下去，會留下很清晰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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