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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與此同時,女孩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道絕塵而去的身影,心臟砰砰直跳。
她深吸一口氣,臉上的蒼白漸漸化為一種孤注一擲的堅定。
在這場殘酷的生存遊戲中,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。
靠她獨自一人,就算能僥幸存活下去,也不過是苟延殘喘,倒不如賭一把。
賭眼前這個披荊斬棘的男人,能夠帶她走出這座絕望的深淵。
想到這兒,女孩咬了咬後槽牙,雙手猛地推動操控杆,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她沒有絲毫遲疑,直接將動力推至滿格,身下的地鐵緩緩啟動,追了上去,停靠在林辰的身旁。
兩列地鐵並排而停,車頭燈光交織在一起,將這片開闊地帶照得通明。
女孩深吸一口氣,將身體湊近駕駛座室的車窗,雙手輕輕按在冰涼的玻璃上,隔著一層透明的阻隔,看向正全神貫注地檢視著麵板的林辰。
“你好,能不能打擾你一下…”
女孩搖下車窗,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與忐忑。
“有事?”
林辰循聲看來,目光平靜地落在女孩身上。
女孩被他看得心頭一跳,卻還是強壓下心底的忐忑,努力挺直脊背,表明了自己的心意:
“林辰大佬,我叫慕曉曉,今年21歲。”
她微微躬身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我…能跟著你嗎?”
“我知道這個請求有點唐突,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慕曉曉的聲音微微發顫,卻透著一股難以掩藏的倔強。
她緊緊貼著車窗,眼睛裡亮得嚇人,那是對生存最本能的渴望。
“自從卷入這場遊戲,我就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會不會被那些怪物撕碎,亦或者因為沒有物資而被活活餓死。”
說到這兒,慕曉曉頓了頓,語氣陡然加重了幾分。
“可是,我想活下去!好好地活下去!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樣苟延殘喘,不想哪天悄無聲息死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,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求求你,隻要讓我跟著你,我什麼都願意做!”
林辰沉默片刻,忽然開口:
“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?”
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目光緩緩下移,掠過對方胸前的豐滿,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。
慕曉曉心尖一顫,下意識縮了縮身子,內心十分抵觸,卻又不敢躲閃。
羞恥和難堪湧上心頭,可一想到獨自掙紮求生的恐懼,她還是咬牙忍了下來。
在這個讓人絕望的世界,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
她緊緊攥著衣角,眼眶一陣泛紅,卻還是倔強地迎上林辰的目光,重重地點了點頭:
“對,我願意!隻要能活下去,我什麼都願意!”
“看得出來,你是真得很想活著。”林辰失聲笑道,收起臉上的玩味,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好了,別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了。我雖然單身26年,但還不至於那麼饑渴。”
慕曉曉一下子愣在原地,臉頰漲得通紅:
“那你…這是答應了?”
林辰見她這般模樣,眼底笑意更濃,卻沒再調侃,隻是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他清楚地記得,方才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,甚至冷嘲熱諷。
隻有這個女孩好心提醒他前麵有危險,生怕他平白無故地搭上性命。
在這個人人自危的世界,這份不加掩飾的善意,比任何東西都難能可貴。
慕曉曉怔怔地看著他,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,一直緊繃著的肩膀忽然放鬆下來,眼底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光:
“謝謝你…真的很感謝你…”
“你這是乾嘛?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?怎麼還哭上了?”
林辰揉了揉眉心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他最怕看見女人哭了。
“我這不是高興嗎?”
慕曉曉抽了抽鼻子,結果冷不丁冒出來個鼻涕泡,“噗”的一聲碎在鼻尖上。
她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柿子,手忙腳亂地用手背去擦,越擦越覺得丟人,頭都快埋進胸口裡,聲音細若蚊呐:
“對、對不起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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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,忍俊不禁,隨手從旁邊的衛生艙裡抽出一包紙巾,精準地扔了過去。
“拿去擦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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