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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鐵麵已經在原地守了好幾分鐘,可林辰始終沒有出現。
剛才的算計,漸漸被焦躁與不耐取代。
他額角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。
“大哥,那小子會不會已經跑遠了?”
身邊的小弟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,聲音壓得極低,生怕觸怒了鐵麵。
“跑遠?”鐵麵猛地轉頭,獨眼之中滿是暴戾,狠狠瞪了那小弟一眼,“他敢!牛皋這群人是為了救他才被我們抓住的,他要是真敢跑,看他以後怎麼做人!”
話雖如此,他心底的底氣卻漸漸不足。
林辰如果真的狠心放任牛皋不管,他這招“引蛇出洞”,就徹底失敗了。
又過了一會兒,依舊沒有任何動靜,甚至連一絲可疑的車聲都沒有。
鐵麵徹底失去了耐心,狠狠一拳砸在窗台上,咬牙切齒地罵道:
“廢物!都是廢物!連個人都引不出來!”
他轉過身,對著駕駛員嗬斥道:
“開車!回去!老子倒要看看,那群蠢貨要是知道人家壓根沒打算管他們,會是什麼表情!”
駕駛員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,立刻啟動地鐵,朝著牛皋等人所在的方向駛去。
來到牛皋身邊,鐵麵湊近車窗,獨眼死死盯著牛皋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,聲音透過通訊器,清晰地傳到牛皋耳中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你倒是挺講義氣,拚上性命幫那小子解圍。可惜啊,人家根本沒把你們的命當回事。”
鐵麵的嘲諷聲剛落,牛皋猛地豎起腦袋,厲聲嗬斥,聲音蓋過了通訊器的電流聲:
“少他媽在這裡挑撥離間!老子做事,從來不是為了求什麼回報!”
他胸膛劇烈起伏,臉上滿是決絕,哪怕被機槍指著,脊背依舊挺得筆直,對著鐵麵的方向大聲吼道:
“我今天敢帶著弟兄們來這兒,就沒打算活著回去!是恩公在我們快要渴死的時候給了我們水喝,這份恩情,我們必須得還!就算他真的不來,老子也絕不後悔!”
說罷,他猛地轉頭,目光掃過身旁的弟兄們,聲音沉穩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
“哥幾個,你們說,是不是?!”
話音剛落,車廂裡瞬間響起一片洪亮的回應,沒有絲毫猶豫,每一聲都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絕,穿透車廂,清晰地傳到鐵麵耳中:
“是!”
“牛哥說得對!我們沒打算活著回去!”
“能夠報答恩公的恩情,老子死而無憾!”
弟兄們一個個眼神堅定,臉上沒有半分懼色,哪怕被人用槍架著脖子,也依舊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。
他們跟著牛皋,本就是為了報答林辰的援手之恩,從沒想過要什麼回報,更沒想過要退縮。
“既然你們都這麼想死,那老子就成全你們。”
鐵麵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譏諷,像是在看一群無可救藥的傻子:
“幾瓶水就把你們感動成這樣,你們的命還真不值錢。”
他懶得再跟這群人廢話,眸光一沉,對著通訊器裡的手下冷聲道:
“既然那小子不肯現身,那就送他們上路吧,省得浪費時間。”
就在鐵麵的命令剛剛傳出,負責掌控武器的手下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,一道銀影從遠處的沙丘疾馳而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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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麵的身體猛地一震,獨眼之中的暴戾瞬間被狂喜取代,他猛地湊到車窗前,死死盯著那輛地鐵,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冷笑:
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舍不得這群廢物!”
車窗緩緩搖下,林辰目光如刀,冰冷的聲音穿透風沙,一字一句落在鐵麵耳中:
“鐵麵,你今天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,你也別想活著出去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鐵麵笑得更狂了,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。
他湊近車窗,獨眼死死瞪著林辰,嘲諷道:
“就憑你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們就一輛車,拿什麼和老子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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