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落一愣,這次她還真沒特別“求誇獎”的意思,隻是單純想讓蟄蜇看她的勞動成果而已。
而尤蟄看蘇清落忙活了這麼一大會兒,其實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。
特別是小花現在還能隨意變化出人形。
她會不會覺得他什麼都不會做,嫌棄他啊……
好幾次他都想說:他不怕冷,也不怕睡得不舒服,小花夜晚隻是在他頭頂休息,完全沒必要做這些的……
可他看著小花默不作聲做這些,有悖於她平時嘰嘰喳喳完全不同的樣子,這些話就像卡在了嗓子裡,怎麼都說不出來。
另一方麵,他又很喜歡這種被小花在意的感覺,在他心裡其實也是喜歡小花為他做這些的。
最後隻能抬起一隻黑色巨掌,努力地想替小花扇風趨熱。
又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,乾脆兩腳立起,又伸出另一隻爪子擋在了小花頭頂。
蘇清落這會兒也注意到了尤蟄奇異的站立姿勢,有些好笑的揶揄了一句:
“蟄蜇,平衡性不錯呀!站著的樣子更可愛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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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蟄不懂什麼是“平衡性”,但他莫名被小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粉紅的耳朵內側皮膚又暗自變紅了一些。
然而兩個當事人都不會注意到。
蘇清落將“西瓜棉串串”在尤蟄背部突起的兩脊間繞了幾圈,最後將多餘的兩邊樹藤遞給尤蟄,讓他咬在嘴裡。
畢竟以自己現在的小身板,37個西瓜棉還是很重的。
而她自己則是將樹葉包著的果子抱在了懷裡。
一切都準備就緒了,蘇清落拒絕了尤蟄想要馱自己在身上的邀請,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尤蟄身邊。
蟄蜇要背那麼多西瓜棉已經很辛苦了,不能再加上自己這個胖墩兒。
蘇清落想是想得挺好,隻是他們剛走出不遠,背後就傳了一聲暴喝。
“前麵的?乾什麼呢?別偷我朵絨!”
可能是兩世頭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,雖然是無意,但被人當麵逮住還是很尷尬。
蘇清落一慌,腳下一絆,結結實實就摔了個狗吃屎。
尤蟄可能也和蘇清落是一樣的心態,第一反應也是趕緊跑路。
見蘇清落摔了,毫不猶豫就放開了嘴裡咬著的樹藤,一把咬上蘇清落後脖頸處的衣服就開始逃離現場。
後麵的獸人還在不停地邊嚷邊追,尤蟄攜蘇清落一路“乒乒乓乓”快速跑路,頗像一個行走的“燈籠攤位”。
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後麵獸人的聲音再也聽不見了,尤蟄才緊急刹車停在了昨天的小溪旁邊。
“傷口、清洗。”
尤蟄一直謹記著蘇清落昨天說的話,記得裡麵有一句“傷口不乾淨”,既然不讓舔,那用乾淨的河水洗一洗總可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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