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0章 還是厲鬼！
張凡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屏幕上的“王槍”兩個字像帶著刺，紮得他瞳孔微縮。
手指懸在綠色按鈕上方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一秒，兩秒，三秒。
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，像催命符般一下下敲在他心口。
他沒接。
就這麼舉著手機，死死盯著屏幕，任由那嗡嗡聲在掌心持續震顫。
後背的冷汗還沒幹透，黏著襯衫貼在皮膚上，涼颼颼的。
他在等，等它自己掛斷。
時間一秒一秒地跳，每一秒都被拉得極長。
終於，震動停了。
屏幕上隻剩下一個紅色的未接來電提示。
張凡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，胸口憋著的那股勁稍微鬆了鬆。
但他沒有立刻放下手機。
而是點進微信，找到老槍的聊天框，手指在屏幕上點了語音通話。
鈴聲響起，大概八秒後，鈴聲戛然而止，電話接通。
“喂？”
老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迷迷糊糊的，帶著還沒睡醒的沙啞：“不是說好幾天後再聯繫嗎？
怎麼早上就打電話了？
我都沒睡醒呢，好不容易回來了。”
張凡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，心中驟然一震。
果然，剛剛那個還是厲鬼打的。
如果接了，他就死了。
老槍那邊沉默了兩秒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迷糊的聲音一下子清醒了幾分：“你不會遇到厲鬼了吧？”
張凡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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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把昨晚從厲鬼現身，再到剛才那通假來電的事，一五一十全都說了。
電話那頭安靜很久，隻有老槍的呼吸聲，一下一下，沉穩而緩慢：“那你不能再住你那裡了。”
老槍的聲音變得嚴肅：“得換地方。
不然厲鬼一直追著你，你也睡不安生，白天厲鬼基本不動，你可以重新找個地方住，明天再搬家。”
張凡聞言點點頭，但下一秒，眉頭就皺起：“那我要是被厲鬼發現就得換一個地方住……
這不得天天搬家嗎？”
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：“就沒有其他辦法嗎？”
老槍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我也遇到過厲鬼，但我隻能告訴你，這裡已經是我今年換的第四個地方了。”
張凡眉頭猛地一挑，下意識低頭，確認式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日期：四月十號。
今年才過了兩個月，這就第四個了？
那最適合他們這種人住的，應該是酒店，隨住隨走。
但張凡轉念一想，酒店也不行。
一旦把厲鬼引過去，肯定會死人，到時候得弄垮多少家酒店？
說不定還會被官方盯上！
畢竟他們到哪哪就死人，這沒法解釋。
他把顧慮說出。
老槍聽完，卻笑了，笑聲裡帶著點苦澀的釋然：“這倒不會。
噩夢不會讓厲鬼用這種方法殺死我們，所以就算厲鬼害死人，還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辦法給我們脫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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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沒有，也會製造成自殺案件，這個世界還沒那麼絕望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在組織語言：“反正總的來說，厲鬼就是遊盪在外的罪犯，而噩夢是監獄。
我們就是他雇來對抗厲鬼的臨時工，隻不過我們是三無：
一無編製，二無工資，三無保障。
隨時可能會死，還沒有工資，賠償和保險，但我們沒法拒絕。”
張凡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老槍又補了一句：“你也別想著去酒店了。
如果你害死的人達到一定程度，噩夢也會針對你的，到時候厲鬼殺你就更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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