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變得模糊。
隻有極遠處還能偶爾傳來幾聲狂怒的嚎罵，被風吹得斷斷續續。
老槍終於停下腳步，把一直扛在肩上的李薇放了下來。
張凡幾乎在他停下的同一瞬間，就直接癱靠在了旁邊大樹上。
他雙手撐著膝蓋，彎著腰大口喘氣。
臉色白得像紙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感覺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，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連帶著整個腦袋都在陣陣發疼！
李薇站穩後立刻從背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，遞到張凡麵前。
張凡看了她一眼，有氣無力地接過水瓶，手指微微顫抖，擰了好幾下才把瓶蓋徹底打開。
緊接著把瓶口湊到嘴邊，仰頭咕嘟咕嘟往下灌，大半瓶水一口氣喝了個精光。
“慢點，別嗆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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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槍伸手按了一下他的手腕，阻止了他繼續喝水的動作。
張凡喘著粗氣點點頭，擰好蓋子後，把剩下小半瓶水攥在手裡，靠在樹上繼續調整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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