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痛得說不出話，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，隻是一個勁地倒吸涼氣，全身都在顫抖。
李薇有些手足無措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肩膀：“要不……我幫你揉揉吧？”
“揉你妹啊！”
張凡終於憋出一句話，聲音都帶著顫音。
但後麵他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畢竟李薇也不是故意的，連老槍都沒能剎住車，更別說一直低著頭拚命往前沖的她了。
…
地鐵平穩地行駛著，車廂裡隻有他們三個人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三人才慢慢緩過勁來。
老槍坐在冰冷的座椅上，額頭上頂著一個通紅的大包，五官都聚在一塊了。
但看上去明顯比先前在湯麵世界時更放鬆。
張凡依舊保持雙腿夾緊的姿勢，雙手緊緊合在一起撐著膝蓋踮著腳頂著頭，臉上痛苦絲毫未減。
隻有李薇，滿臉尷尬，但眼睛裡依舊是是藏不住的興奮。
她看著張凡，忍不住又問了一遍：“真的沒事嗎？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，我出錢！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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