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倆都解釋完，老貓繼續開口：“覺得哪個更有可能，就站哪邊。”
短暫的沉默後，李薇小聲開口：“我……我選阿鴨大哥的。”
陳愷連忙點頭附和：“我也選阿鴨大哥，因為囚禁的話，那他上香，打掃該怎麼解釋？””
老貓隨即看向張凡：“張平？”
張凡聽到這話擡起頭看向他，聲音平靜：“我選老槍。”
也不用問老槍和阿鴨了，他們自己肯定選自己，不參與投票。
老貓則沉思片刻，也看向了阿鴨：“從現有信息和提問結果反推，替死確實與‘囚禁’更吻合。
我也投阿鴨！”
阿鴨的假設獲得三票，算起來四對二。
方向定了。
阿鴨見此拿起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敲擊，輸入經過幾人確認的第四個問題：
【供桌下的鐵鏈聲是地府勾魂嗎？】
給其他人看過後，確認沒問題就點擊了發送。
很快。
手機屏幕亮了。
“噩夢”的回復彈出：
【是！】
“呼……”
李薇和陳愷幾乎同時長出一口氣，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些。
幸好不是囚禁，不然後麵的問題，依靠這剩下的6次機會根本盤不出來，更別提還有其他信息沒盤。
阿鴨一直緊繃的眉頭，也微不可察地放鬆下來，眼中閃過喜色，老貓同樣點了點頭。
隻有兩個人愣住了。
老槍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，盯著那個【是】字，眼底儘是不解。
但他沒有再堅持，因為這樣隻會浪費更多機會，更大程度減少他們活下去的希望。
張凡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，隻是愣住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。
他看了眼老槍，又看了看屏幕上的答覆，隨即移開目光。
老貓注意到兩人異常，但他沒時間照顧個別人情緒：“確定了，鐵鏈聲是地府勾魂。
那麼牌位刻八字，應該就是為了讓他替真正的死者被勾走。
接下來我們要釐清的，就是：
‘誰需要被替死’、還有‘他是符合哪些條件才會被選為替死鬼’，‘他深夜出現在祠堂的原因’。”
老貓語速加快，重新將眾人拉回討論：“抓緊時間，我們還有6次提問機會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，在高速而壓抑的推理和提問中度過。
四人……
主要是老貓、阿鴨主導。
老槍雖然保留意見但也沒公開反對，隻是“囚禁”這個念頭一直沒放下。
但對他們提出的問題也有思考，提出猜測。
張凡偶爾補充一兩個細節觀察，四人圍繞著阿鴨的思路，不斷構建故事、提出疑惑、驗證、修正。
問題五：【需要替死的真正死者，是否是他的血緣親人？】
【不是。】
問題六：【他是否因為出生時間或某些遭遇，才被選為儀式目標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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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也不是。】
問題七：【就是實施儀式、刻寫牌位的人他認識嗎？】
【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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