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怎麼可能會想不到?
所以,他看似在問自己,實則是想看看自己的觀察方向,還有邏輯思考與經歷過的老人是否類同。
有些東西,經歷過與沒經歷過是不一樣的,尤其是這種與生死相關的。
經歷過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!
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,這幫隊友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。
老槍似乎沒察覺到張凡的異樣,速度依舊不快不慢。
張凡用餘光觀察著老槍,心底那層陰霾又厚重了幾分。
他微微皺了皺眉,盡量讓自己冷靜,然後回想剛剛,確定他的分析沒有漏洞。
隻是發現時間居然還能這樣去發現時的表情,有點出賣了自己,但就算是老人也不可能什麼都知道。
所以這個反應……應該不算不合理,甚至都不能算是反常。
如果真要過於謹慎點說他會對此有所猜測的話,也隻能是懷疑,或者處於初步懷疑的階段。
就這樣,一行人不停往裡走了大概十分鐘。
因為陳世的家在村子靠南的位置,離祠堂並不算很遠。
沒多久幾人就遠遠看到一棟三層小洋樓,外牆貼著白色瓷磚,在周圍的低矮灰瓦平房中顯得很突兀。
這應該算是豪宅了吧,起碼從外麵看起來,除了沒那麼高,有點像別墅了。
陳世很自豪地給眾人介紹,說他爸媽年輕時一直攢錢,到中年錢夠了,就把老屋推了建起這棟樓。
幾人邊聽著他的介紹,邊走近這棟三層小洋樓,等走到敞開的院門口時,走在前麵的陳世已經高聲喊道:“爸!媽!我同學朋友們都來了!”
隻是院子裡靜得出奇。
一樓門口黑洞洞地敞開著,屋內沒開燈,昏黃的光線從門口透進去一小截,但沒法繼續往裡延伸。
而當眾人走到這裡時,幾乎所有人的瞳孔都下意識變大了。
全身緊繃,呼吸也隨即變得壓抑,後背更有一股寒氣直衝後腦勺。
隻見那片昏黃的最深處,隱約能看見一張八仙桌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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