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來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，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。
張凡幾乎是在他坐起來的同一瞬間，就將目光從窗外轉移，回頭看向他，也低頭掃一眼時間。
再擡眼時，開口道：“不再睡會？還有半個小時才到我們約定去祠堂的時間。”
老槍搖搖頭，聲音同樣很輕：“白天睡了一下，現在躺著也閉不上眼，腦子裡全是事。
不如早點去把祠堂的線索摸清楚，回來也能睡得踏實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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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凡沒有反對，不置可否地起身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，路過老貓和李薇的房間時，能看到門縫底下還透著微弱光亮。
這次老貓沒得選了，他隻能跟李薇交換著守夜。
不過他們本可以四個人擠在一間房裡，可老貓沒提，老槍也沒提。
張凡猜到了其中緣由，卻什麼都沒說。
他確實有幾分善意，可那是在自己衣食無憂、毫無顧慮時才有。
若是自己都自顧不暇，甚至會因為幫別人把自己拖進深淵，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袖手旁觀。
更別提現在這種朝不保夕，一步踏錯就會死的處境，有時候，他其實比誰都自私！
兩人放輕腳步順著樓梯往下走，可在到樓梯拐角時，兩人腳步卻同時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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