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迫感，一邊對著王處一等人喊道。
“各位道長，快收手！長生他……他並非凡人！”
陳長生微微歪頭，身後的巨大虛影也隨之微微側首，恐怖的陰影籠罩了整個重陽宮廣場。
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處一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要我償命？”
陳長生緩步走下石階，靴子踩在碎石上的聲音，在死寂的廣場上清晰得讓人心顫。
“如果你也想試試開天的滋味，我可以滿足你。”
王處一此時哪裡還說得出話？
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尊虛影給碾碎了。
在這股力量麵前，什麼全真內功，都像是一個笑話。
那是凡人對神靈的本能恐懼。
丘處機渾身顫抖，他死死咬著牙，抬頭看向陳長生，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。
“閣下……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？”
陳長生沒理會他，隻是隨手一揮，身後的巨大虛影瞬間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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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力驟減。
眾人如獲大赦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甚至有人直接癱軟在地，再也站不起來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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