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管。”
李莫愁瞪了她一眼，但語氣卻不似以往那般冰冷。
就在這時，前方小徑的儘頭，一個佝僂的身影拄著拐杖，正顫顫巍巍地走來。
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，滿臉皺紋，神色間滿是焦急與擔憂。
顯然，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巨響，也驚動了這位常年隱居的老人。
“孫婆婆！”
李莫愁看清來人，脫口而出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。
孫婆婆渾濁的眼睛一亮，她眯著眼仔細打量著李莫愁，似乎有些不敢確定。
“是……是莫愁丫頭嗎？”
“是我。”
李莫愁快步走上前，扶住孫婆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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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孫婆婆，你怎麼出來了？”
“我聽到好大的動靜……”
孫婆婆拉著李莫愁的手，上下打量著，眼眶漸漸紅了。
“回來就好，回來就好。這麼多年，在外麵受苦了吧？”
李莫愁心中一暖，搖了搖頭，那股近鄉情怯的別扭感，在老人溫暖的關懷下煙消雲散。
她側過身，臉上帶著一絲羞澀與驕傲，挽起陳長生的手臂。
“孫婆婆，我給你介紹一下，他叫陳長生，是我的……”
“男人”兩個字還未說出口，孫婆婆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陳長生的臉上。
然後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手中的拐杖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她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，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，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陳長生的臉，嘴唇翕動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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