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3章 啊？這就變成掌門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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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”
小龍女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，終於泛起了名為“荒謬”的漣漪。
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緒出現劇烈波動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緩緩搖頭，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，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強行穩固自己即將崩塌的認知。
“《玉女心經》乃我古墓派不傳之秘，唯有曆代掌門方可修習。你自幼流落在外，師父早已仙逝，師姐她……亦未曾習得，你從何而學？”
陳長生看著她那副“你別想騙我，我的邏輯很嚴謹”的模樣，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小龍女，終於有點人的味道了。
那就，再讓你震撼一點。
“誰說我不會？”
陳長生懶得廢話，心念一動。
嗡——
一股與他之前霸道絕倫的金丹靈力截然不同的氣息，以他為中心，悄然彌漫開來。
那氣息，至陰至柔，清冷如月華，純淨似寒泉，卻又帶著一股綿裡藏針的鋒銳。
整個石室的溫度仿佛又下降了幾分，但這種冷，並非寒玉床那種刺骨的物理嚴寒，而是一種源自神魂層麵的寧靜與空靈。
小龍女的呼吸，驟然一滯。
她盤坐在寒玉床上，修習《玉女心經》入門心法已有數年，對這股氣息再熟悉不過。
不，應該說，是既熟悉，又陌生。
熟悉的是氣息的本質，陌生的……是這股氣息的境界！
如果說她自己修出的內力是一條涓涓細流，那陳長生此刻身上散發出的，就是一片無垠的、靜謐的、深不見底的寒潭！
而且，在這片寒潭的深處，陰陽流轉，生生不息，赫然已經達到了心經中記載的最高境界——陰陽互濟，圓融歸一！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小龍女再也無法維持那份清冷，她猛地從寒玉床上站起，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顛覆性的震撼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將《玉女心經》修煉圓滿了？！”
這怎麼可能？！
她身為當代掌門，也僅僅是剛剛接觸心法總綱。
此功法艱深晦澀，且必須兩人合練，陰陽調和，方能有所成就。
祖師婆婆當年與王重陽真人也是耗費了數年光陰，才勉強達成小成。
而眼前這個男人……他不僅會，而且是滿級？！
難道……
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她心底冒出。
“是師姐嗎？”
小龍女脫口而出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得的顫音。
“是你和師姐一起……？”
“她？”
陳長生聞言，嗤笑一聲，那股至陰至柔的氣息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，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“我把心法給她了，她嫌麻煩，不想學。”
小龍女：“……”
她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古墓派曆代掌門視若性命的至高心法，就這麼……被嫌棄了？
而眼前這個男人，不僅自己練到了滿級，還像扔白菜一樣隨手送人？
邏輯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崩斷。
她看著陳長生那張與母親林暮雲七八分相似的臉，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、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慵懶神情，心中那個堅守了十幾年的世界，轟然倒塌。
許久，她深吸一口氣，那雙劇烈波動的眸子，竟奇跡般地重新恢複了平靜。
不，那不是平靜，而是一種做出最終決斷後的澄澈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小龍女抬手，將那枚通體幽黑的掌門令牌，毫不猶豫地朝著陳長生扔了過去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便是古墓派新任掌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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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生下意識地接住令牌，入手冰涼，質感奇特。
然後，他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哈？”
他掏了掏耳朵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掌門？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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