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5章 攤牌了，這天下我說了算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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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文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巧笑倩兮，眼神卻比臘月寒冰更冷的女子，喉嚨有些發乾。
“黃……黃幫主，你這是何意？”
他強撐著主將的威嚴，乾笑道。
“此戰大捷，些許戰術瑕疵，何足掛齒？”
“瑕疵？”
黃蓉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嘴角的弧度愈發譏諷。
她上前一步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地傳入呂文德和周圍幾名親信將領的耳中。
“敵軍三十萬，我方守軍不足五萬，江湖高手三百。在長生未到之前，敵軍以十萬百姓為肉盾，我等龜縮城內尚且自顧不暇。”
“我且問你，是誰給你的勇氣，在敵我兵力、士氣皆是天淵之別時，下令全軍出擊，與那數萬精銳蒙古兵攪殺在一起？”
她的語速不快，卻帶著一種剝絲抽繭的壓迫感。
“是你覺得，你麾下的宋軍，比蒙古鐵騎更悍不畏死？還是你覺得，那三百江湖人的命，就不是命了？”
“放肆！”
呂文德被問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終於惱羞成怒。
“本將乃朝廷親封的襄陽主將！你一介江湖草莽，也敢在此質問本將的軍令？！”
他試圖用身份來壓人。
可惜，他選錯了對象。
一直靜立在黃蓉身側的李莫愁，聞言輕輕抬起了眼簾。
她什麼都沒說，隻是手中的拂塵輕輕一甩。
咻！
一道破空聲響起。
呂文德身側一名正欲拔刀嗬斥的副將，動作猛地一僵，眉心處，多了一根晶瑩剔透的冰魄銀針。
那根針，入肉三分，針尾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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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
副將雙目圓瞪，臉上還保持著凶悍的表情，身體卻軟軟地倒了下去，再無聲息。
嘶……
周圍的親兵齊齊倒吸一口涼氣，握著刀柄的手都在顫抖，卻無一人再敢上前。
殺人，就在彈指之間。
連理由都懶得給一個。
呂文德的冷汗，瞬間浸透了背甲。
他這才驚恐地意識到，眼前這兩個女人，一個智計超絕，一個殺人不眨眼。
她們，根本不按官場的規矩來！
“現在，可以說了嗎？”
黃蓉仿佛沒看到死人一般，依舊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是……是柯大鵬！副將柯大鵬！”
巨大的恐懼下，呂文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，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來。
“是他！是他向本將進言，說陳仙人神威蓋世，我軍士氣正勝正……柯大鵬！柯大鵬呢？”
他聲淚俱下，環視一周，哪裡還有什麼柯大鵬的身影。
“柯大鵬？”
黃蓉念著這個名字，眼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好一個“蛀龍計劃”，好一個如煙。
連軍功分配這種最能挑動人心的地方都算到了。
……
戰場中央。
陳長生依舊靜靜地抱著懷中瑟瑟發抖的身體。
山呼海嘯的歡呼，屍山血海的背景，都仿佛與他無關。
他的世界裡，隻剩下懷中這個剛剛手刃大仇，卻也徹底斬斷了過往，陷入無儘迷茫與脆弱的女子。
“這個世上……我隻剩下你了……”
華箏的聲音嘶啞、破碎，帶著令人心碎的絕望。
陳長生沉默了片刻，抬手，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血汙與淚痕，聲音平靜而堅定。
“嗯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簡單的六個字，卻仿佛擁有某種魔力，讓華箏緊繃到極致的身體，終於緩緩放鬆下來。
她將臉深深埋進陳長生的胸膛，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。
疲憊與虛脫如潮水般湧來，她眼皮沉重，意識漸漸模糊，最終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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