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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顧白羽身軀輕顫，語氣嬌蠻依舊：“你明知故問，分明是作弄於我，你這般待我，我什麼也不說了。”
她心中飛快地想：‘此人不僅知曉種鬼秘術，還知曉欲染的來龍去脈，聽他描述魔女欲染的降生，仿佛親眼所見一樣，難道欲染降生之日他就在當場，如果是這樣，那他應是十二邪羅漢之一了。’
“這又是什麼？”
顧白羽思緒暗湧間，李火元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麵前，雙指夾著一塊石青色的吊墜。
“這是匿聲玉符，可以隱匿氣息，你作為殺手不該不認識呀。”顧白羽的身軀因痛苦而戰栗，語氣仍舊甜美。
“這個呢？”
“這是火煙石，道觀竊來的，可以屏退惡鬼。”
“你刀上塗的毒又是什麼？”
“百花宗的墮香散，你知道百花宗嗎？新任宗主是我好姐妹，心地善良，還漂亮得不像話，你想不想……”顧白羽眨著羽睫卷翹的靈眸。
騙鬼呢！
真當我沒去過百花穀？
那宗主怎麼可能是你的姐妹。
“這個呢？”李火元毫不理會。
“……”
如是幾番回答後，顧白羽的心陰沉了下去，她的丹藥法寶被儘數搜出，無一幸免。
而當李火元將一塊懸掛流蘇的尺形銅牌放到她眼前時，她的心經不住地一顫，卻麵不改色地回答道：“這是奴家懸掛寶劍上的佩飾，別瞧它小，可是極好的物件，名叫鐵王碑，破銅爛鐵掛上了它，也會變成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劍。”
“那你為何不將它掛在青雀刀上？”李火元問。
“奴家疏忽大意啦……呃啊——”
顧白羽剛剛說完，數倍於方才銀葉的疼痛紮入她的身軀，她每一寸肌膚、肌肉都瞬間繃緊，纖細的身軀折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，殘酷而醒目。
李火元站了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慘叫不休的少女，目光冷漠。
他操控著銀葉化為利刃，像一個屠夫。
“這的確是塊煉製完好的鐵王碑，但同時它也是塊令牌，通天教的令牌。”
李火元用令牌挑起顧白羽的下巴，強迫她抬頭，“一千七百年前，妖人顧秋聽創立通天教，此後幾經興衰更替，仍活躍於世間，顧姑娘，你天賦高絕，與通天教的老祖又是同姓。”
顧白羽痛極了，身軀打顫不止，表情卻不扭曲，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，她歎氣道：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通天教所學頗雜，始終沒有一門正統心法，兩百年前，通天教徹底分化為兩派，一派主修惡鬼之術，一派主修內丹術，兩者都視自身為正統，相持不下。
直到兩年前，內丹術一脈出了位身份神秘的天才，他率眾殺入總壇，斬殺了惡鬼術一脈的首領，並驅逐了聖女，令分裂百年的魔教重歸一統。”李火元娓娓道來。
顧白羽沉默片刻，氣若遊絲，問：“你搜查過我的記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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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“我說了，搜魂之法太過粗暴直接，我不愛用。我喜歡用刑罰一點點撬開人的嘴，最簡單的夾棍顧姑娘應是看不上的，至於剝皮、淩遲……”
“別說啦。”
顧白羽打斷了他的話，冷冷道：“我知道你是嚇唬我的，我身上還有你想要的東西，你不會讓我死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李火元問。
“性靈經，千秘婆婆的性靈經，你是為它而來的，對吧？”
顧白羽語氣軟了下去，說：“你試探了我兩次，也可以說是我試探了你兩次……算我知道你這魔頭的厲害啦，你將這銀葉利刃撤去吧，我不會再謊話了。你放心，我很聰明的，不會做傻事。”
李火元撤去了切膚碎骨的銀葉，用命令式的口吻說：
“告訴我關於性靈經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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